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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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家莊的一日,是生活里的驚鴻一瞥。

遇見了豬姐,聊天的過程中她說“你的內(nèi)心世界,還停留在高中”。點透了我過去幾年的生活。

倒不是有什么難忘的,反而有很多想不起來的。一反我能記住瑣碎事的好記性。唯一記住的和別人的關(guān)系狀態(tài)。當然是好的一面記住的多,因為內(nèi)心一直都向往爬向那片充滿陽光的土地。但它是隨時間而去的東西。

而我所說的一切,也只是站在我的角度去說的。我記住的,是我記住的。共談回憶的樂趣可能在于,哇塞,我們有相同的一部分回憶,真好。

大學(xué)像是沒活過一樣。石家莊的那一日像是透了一口氣。很久沒人和我說過那么多的話。我聽著,她說。說一些關(guān)乎于內(nèi)心的話,別管說的是你的,我的,還是他,她,他,她,他的內(nèi)心。

豬姐和我是因為一起去考心理咨詢師認識的。最開始是在青年旅舍里遇見。我猶豫了很久才選擇了一家青年旅舍。以前沒住過這種旅舍,我這人又愛亂想,出門總擔心被人割腎。所以去的時候其實是有點擔心的。我還告訴我的好朋友,我進去了,十五分鐘不和你說話你就報警吧。我的好朋友更聰明讓我給她發(fā)了地址。哈哈哈哈哈……

我追過這個“她”,因為追失敗了所以成了好朋友。不成戀人,卻有情誼或是情義在……

進了旅舍首先是屋內(nèi)的裝修讓我踏實了許多。一個比較舊的老式防盜門打開后有一種別有洞天的感覺。疊好的床單在床上放著――這大概是最能讓人感覺到床單干凈的方式了。有自助茶葉,有熱水,有坐下來休息看東西的地方。

爬上單人床之后,有一種想認識住在這里的這些人的想法。這種感覺像學(xué)生宿舍,也像《藏地白皮書》里傅真和毛銘基在西藏的日夜。

我收拾好床鋪之后,準備去休息區(qū)坐會兒,看會明天要考試的題。后來過來一個剛吃晚飯的大哥,還整了點白酒。一開始想邀我他喝點,后來問我說明天考試,就沒讓我陪他喝。其實就算不考試,以我的酒量,能陪大哥喝五分鐘就倒了。

和那個大哥聊了挺長時間,由畢業(yè)后的工作引起的話題。他了解我要去的那個公司。談話主旨總結(jié)為一句話就是,教我要選好自己想呆下去的城市,在那里扎根,此為銷售之真理……這是他對自己經(jīng)歷的一個總結(jié)。

他還告訴了我一件事,就是今天來了一個女的,我應(yīng)該叫姐,也是明天要考心理咨詢師。我睡覺之前就有想,明早也許能碰見。

早上六點半起床,剛醒的時候似乎聽見關(guān)門聲。“可能碰不著了,這么早就走了?”。我洗漱完畢,收拾好東西正在門口穿鞋。聽見屋里有開門聲,機智的我拖下鞋子進屋看了一下。

這是昨晚打熱水時碰見的那個姐。昨晚我正蹲地上打水,她走過來問水熱不…我回答說:“我沒弄明白熱水的那個怎么打開…”哈哈哈……她告訴我就是摁那個扭,原來剛才我是沒摁到底。她接熱水時還燙了一下手。后來她就回屋了,我回休息的地方看題。

早上她從屋里出來的時候說一覺睡到七點了。我說“你考試去嗎?”她說是。我說“心理咨詢?我也考那個。”然后,豬姐說:“你等會我,我三分鐘”。

豬姐和我說話的口吻,很熱心。

而后一起去考試,領(lǐng)我買了早餐。她不知道要帶鉛筆,我剛好有兩支。自己帶了一支,好朋友給了一支鉛筆和一塊橡皮。給豬姐掰了半塊。

考完試一起去找吃的,聊了一路。多數(shù)是她講,關(guān)于心理學(xué),關(guān)于其它相關(guān)學(xué)科。我懂得不多,但是感興趣。

在我的印象里,豬姐為人比較隨意。只是在我的印象里……

在她的推薦下,我們一起去吃了驢肉火燒。第一次吃,特喜歡吃……吃飯的時候,又接著路上的話題聊了很多??赡苁俏叶蒙?,多數(shù)是她講,我偶爾應(yīng)答,或是提問。反正我挺享受……也聊了一些閑話,我就記著由“東北”牽出來了一些她前男友的,趣事。

豬姐還說:“這個驢肉火燒不能帶回去,等帶回去就不是這個味了,就得在這吃。還有更正宗的,皮兒比這個脆。”吃完飯后,豬姐告訴我有咖啡廳可以呆一會兒,還告訴我可以在機場大巴附近溜達溜達,對面就是商場。

豬姐有時說話的溫柔,不是女人味的那種,是類似于親情的溫柔,簡單直接,但聲音不大。我這樣覺得……

最后是在機場大巴分開的。我自己去咖啡廳坐了一會。

到飛機場的時候,從昨晚到中午的那些新鮮感,和愉悅感都消失了。心情很是煩悶,不像是一種情緒,更像是一種心臟的生理反應(yīng)。覺得有一片東西堵在那里。

后來想明白了,也許是因為又要走進過去的那種生活了。

豬姐姓朱,但是很瘦……想叫豬姐,是因為后來微信聊天時有時候總想叫點啥,覺得叫朱姐但生冷了,叫全名加姐好像好一點。但是我忘了豬姐全名了,有印象但咬不準。當時豬姐還告訴我她事朱德的朱,然后……不知道豬姐會不會看,我常不記住別人名字,我還忘過自己多少歲……。別怪我……我當時應(yīng)該備注上的。

所以我想到了豬姐,并請示了她……我可不打算問豬姐叫什么。

我善于記住與自己情緒掛鉤的記憶。比如石家莊的一晚,和半日。不管別人是否相信,那段時間里我有過曾呼吸過空氣的感覺……

我還活著,還得為了享受這樣的生活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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