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站在陽臺看天,看自由自在的云,看它們一會是冰川,一會是河流,一會又是鋪天的魚鱗……
夏天的云,更是美得親近,美得若即若離。站在陽臺仰望,幾朵奶白的棉花糖,在不遠處的低空迎面游移,眼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得抬手將觸它的綿軟,仰鼻即聞它的香甜。忽然,鬢邊的發(fā)絲,輕輕飄動幾下。眨眼間,奶白的棉花糖,向上攀升聚集,在更高更遠處,聳立成潔白的雪峰。
隔壁小區(qū)有兩棟柱子樣的高樓,中間隔著一塊空地,從下往上看,好似兩個巨人守望狹小的天空。前些日子,一次看向那里的時候,只見花瓣樣的云朵,在高樓上空悠閑地舒展。一群不知名的鳥兒,簇擁成弧形,繞著兩個樓頂盤旋,在這邊樓頂隱匿,自那邊樓頂竄出,像是在跟那朵云捉迷藏。
早餐后打掃好衛(wèi)生,手握一杯溫水習(xí)慣性走向陽臺,打算稍作休息就去準(zhǔn)備午飯。我像品茶似的慢慢喝了一口,溫水滋潤口腔,滑進喉嚨,身心有了溫暖后的清涼。品味間,發(fā)現(xiàn)前院清凈了許多,不見了平時總在嬉戲、耳語的鳥兒們。蟬鳴也不及往日那般密集,偶爾自遠處傳來幾聲“吱、吱”聲。天升得老高,自下而上,天空由灰白漸變?yōu)榈{的一片,只在建筑物與天的交界處,吊著幾片稀薄的云。
鳥兒呢?云朵呢?我喃喃自語。忽然,樓下陽臺傳來“才進8月,早晚涼快了許多,基本上不用開空調(diào)了”。我這才想起,再有幾日就要立秋了。原來秋天近了,又到收獲的季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