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生日過得很不尋常,上次那么特別的時候還是在09年,那個時候不知道第二天會是忌日。
去年11月份以來磨滅我意志的工作終于在7月11日劃上句號,我沉默地逃出了那個似小黑屋的地方,想不起有什么留戀。只是在現(xiàn)在上班地方的洗手間,要用紙擦干水的時候,我無意識的把手伸向左手肩膀的方向,卻觸了空,呆了兩三秒才想起來這是之前工作地方洗手間放干紙巾的位子。我然后笑著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向右側(cè)腰間高度的墻上扯了一張紙,仔細把手擦干,揉一揉放在快溢出的雜物箱里。
我從一開始的搬離到離姐姐家只有1.5km的紫薇,到現(xiàn)在一個人住在離他們50km的單間,搬家也是自己收拾,借了他們的車,找到朋友,一起扛到新住處?,F(xiàn)在想想,親人當中,去過最多次我前任房間的,是我的小外甥女,兩次。再然后是一開始開車送我到樓下,從進小區(qū)到進房間一路不停嫌棄的小姐姐,一次。其他人沒有去過,包括一開始對我在外租房反對聲最大的我的父母。到了現(xiàn)在,房間也是在朋友陪同下,一次性敲定的。父母前期還在念叨讓我先在這邊姐姐那住個幾天,后面也沒有再過多詢問了。我在十幾歲時想要的那絲片面的自由,現(xiàn)在終于是有了。
上次他們聊天的時候問到我,是不是也是他們的學校的,我否定之后還加了一句,我工作快一年了。說完就感覺后勁上來了,是的呀,我也畢業(yè)1年了,自己領工資過日子也即將滿一年了。這一年來,我申請了兩次補助,有兩個月包吃包住。這些錢我現(xiàn)在也沒剩多少,更是不敢隨意用。我還要養(yǎng)活自己,也充分感受到了太多因為經(jīng)濟問題帶給自己的壓力。我人生之中,想看太多,想體驗太多,人生至高無上就是自由,無自由,毋寧死。我在為更上一層次的自由悶著聲奮力,想來也是一個有夢想的人了。
現(xiàn)在是真的過得窮巴巴的,但是每每想到現(xiàn)在穩(wěn)穩(wěn)地工作,不停止地學習,以后過著能滿足物質(zhì)需求的日子,這刻我都能傻呵呵的樂著。甭管每個月的房租,牙套支出,日常費用在我肩上懸著,只要我健康,我就能負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