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幸之至,與君一程》
人可謂真是一種感情動物,想來自己矯情了那么多次,也不在意這一次,這篇,寫給我的好朋友們,此后或是十多年。
今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喝了很多的水,當時已經熄了燈,出去穿了一件夾克到外面的自習室里面看了幾頁余華的《兄弟》,被那種荒誕的故事也是一下子弄的有些懵?;氐綄嬍业臅r候,爬到了海亮的床,和海亮睡在一起,一時間,感覺鼻子竟然有些酸酸的,我明白了自己在意的是什么,不是別的什么,說酸點,是兄弟,是情誼,等到有一天,我們都畢業(yè)了,要分開了,到時候在聚會的現(xiàn)場,我還可以站起來,說一番矯情的話,好像自己平時也沒說過什么正經的話,然后再叫他們一聲好兄弟,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就在躺在海亮床上的時候,腦袋瓜昏昏沉沉,卻也想到了很多。自己生活到了這么大,很小的時候,一個人窩在小小的差不多與世隔絕的地方,也沒人會經常陪我玩,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很多的玩伴,玩它個死去活來,徹夜不眠,再也不要一個人自娛自樂,過那種單調令人發(fā)慌的日子。然后長到大了一些,終于可以有人陪我玩了,也可以很自豪的說一句,盡管我的朋友沒有太多,但我們彼此之間都會彼此在意,那種深入靈魂的理解和包容讓我真正的偶爾愛上了這個世界。所以想想,一切還是挺好的吧。
宮崎駿的《千與千尋》里面有過這樣一句話,“人生就是一列開往墳墓的列車,路途上會有很多站,很難有人可以至始至終陪著走完,當陪你的人要下車時,即使不舍,也該心存感激,然后揮手告別”。很多年看這句的時候,感覺是一個很唯美的真理,可如今再看,竟有些無言的酸楚感。想著不管下次是下車還是上車,萬萬不能忘記要來一個熊大熊二式的擁抱,哪怕是成為一個很猥瑣的小老頭了,也要讓彼此知道,無論多長的路,也要陪你一程……
嗯……人生本苦短,能認識你們,我莫大榮幸!
——古燈
2017.9.15 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