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引:
大前提:人是群居動物
小前提:我是人
結(jié)論:我是群居動物
我是群居動物么?
我是。
生活在四人一間的宿舍,每日同人講話,吃飯、逛街、去課室路上都要遇上人,并且很容易遇上熟人,打聲招呼。
可這樣就是群居動物了么?
并不覺得。
仿佛掉進了時光的夾縫,那夾縫太細,僅容一人通過。
大學以來,看以前的同學還有身邊的人發(fā)狀態(tài)與照片,小小的屏框里塞了滿滿的人。
唯獨我,要么一個人,要么是風景。
忽然覺得好孤獨。
喜悅無人分享,孤單與人與陪。
這不是我要的大學。
我要的大學是:一群人浩浩蕩蕩乘著火車去旅行;幾個人歡歡喜喜嘗各色美食把酒言歡;幾個伙伴深更半夜街頭撒潑……
我不懂,怎么對別人來說輕而易舉的事情在我這里竟然成了奢求。
跨年那天,我憋得實在透不過氣,趁著取票的機會,出去走了走。
坐在路邊看一場歌唱比賽的時候,我覺得好難過。
我變成了一個獨行者。
不愿意回學校,更不愿意回宿舍。
九點鐘的時候,我還游蕩在外面。
大城市從來就不缺少年節(jié)的氣氛,霓虹閃耀、人群喧嚷、一間間店面商鋪播放著節(jié)慶的音樂……
但卻愈發(fā)顯得我可憐。
回到宿舍的時候,隔壁星海組織了活動,一群人擠在操場上,好不熱鬧。
我想去,卻不想一個人去。
回到宿舍,我鼓起勇氣問室友,“要不要去看看?”
室友說:“熱鬧是他們的,不是我的?!?/p>
我頓時掃了興。
其實,我不過是想有人陪陪我。
節(jié)日是別人的,歡慶是別人的,熱鬧也是別人的。
多少次,提出來說想做什么。
得到的,不過是一盆又一盆冷水。
真涼,透心涼。
我沒資格要求別人為我做什么,室友也沒有陪我的義務(wù)。
元旦那天,媽媽打電話過來說過節(jié)吃點好的。
我反問媽媽,元旦,是節(jié)么?
媽媽說,當然是。
可是我明明沒有感覺到絲毫節(jié)日的氛圍啊…
冷,真冷。
能玩到一起的人越來越少,我成了另類。
從前那種“去哪兒?”“走啊”的簡單對白在我這也成了奢求。
我用三年的時間完成了從群居者到孤獨者的角色轉(zhuǎn)換。
試問一句,如果有人可以依賴,有哪個人愿意一個人去面對一切?
我不知答案如何,但我的回答是否定的,我不愿意。
我終歸還是成了一個獨行者,在時光的縫隙中,踽踽獨行。
今早醒來,忽然覺得好孤獨。
孤獨,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