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稱呼你呢？”文舒又問?！拔医袆詵|，你叫什么？”“我叫文舒?！薄翱梢悦?？給我們做模特？什么時間都行，看你什么時候方便……”兩個人聊著，已排到窗口前，分別買了飯菜?！昂冒桑瞧谔煜挛绨?，上午我要去聽課?！蔽氖嬉哺悴磺宄约簽槭裁茨敲此斓卮饝?yīng)了劉曉東。也許，五樓，美院的教室，文舒對那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她想到那里去看看。兩個人再次約定了時間、地點(diǎn)等細(xì)節(jié)，各自端著飯盒回宿舍吃飯。

星期天下午兩點(diǎn)，文舒按約定的時間來到教學(xué)樓五樓美院大專班的教室。劉曉東和其他三四個同學(xué)已等在那里。他們所在這這間教室布置得非常簡單，教室的四周有些靜物、石膏像等。劉曉東給文舒介紹了一下其他幾個同學(xué)，簡單地說了一下要求，文舒便坐在位于教室中間位置的椅子上。劉曉東和其他幾個同學(xué)找好角度，開始畫頭像寫生。幾個人邊畫著邊和文舒聊天兒。問文舒是哪里人，文舒沒有回答，反問他們是哪里來的。幾個人善意地笑起來，先后認(rèn)真地介紹自己。劉曉東來自哈爾濱，高考考了兩年；高個子的同學(xué)來自河北任丘，高考考了三年；黑皮膚長胡子的小個子同學(xué)來自廣西，原來在一家工廠當(dāng)工人，酷愛畫畫兒，他考試的時候工友們替他上班，而且，工友們還從工廠里“帶”一些貴重的金屬出來換錢，給他湊學(xué)費(fèi)生活費(fèi)……聽著聽著，文舒坐在那里張大了嘴巴……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