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絳說:阿園是她一生的杰作,自從生了阿園,永遠牽心掛腸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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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人看楊柳嫩綠變黃落,在窗前回憶與錢鐘書在牛津的日子,看他們的阿園漸漸長大,直到消失,陪一個走的愈遠,愈怕從此不見。
三個人的家庭是溫馨的,可以隔著肚皮,看到肚子里翻騰的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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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家庭是孤獨的,好像心給捅了一下,綻出一個血泡,像一只飽含著熱淚的眼睛。老人的眼睛是干枯的,只會心上流淚,阿園走后,一個骨肉如材,一個老態(tài)龍鐘。
一個人的家庭是飄零的,似一片黃葉,風一吹,便一路流浪,不知哪是歸途,家不復是家,只是客棧。
楊先生一人在日暮途窮的羈旅中,顧望徘徊,“世間好物不堅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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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思念我們仨。
? ? ? ? ?——我們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