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我和我的閨蜜,坐在雕刻時光咖啡館門口雅座。
她炫耀她的老公給她買的珠寶,拿起channel粉餅在我面前涂抹,拿起Dior唇膏把她的嘴涂了個滿口的大紅色。我一下子想到了葫蘆娃里的后娘蛇精,一定把她老公的錢全用那紅唇給吸去了。
我一直不明白她要那么多錢干嘛,她說你懂什么,這叫安全感。
于是他老公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全部過戶給了她,她老公還沒死就做了財產(chǎn)轉(zhuǎn)移。
她總是笑話我,傻白甜。
她開著奧迪最新款茶色機型,配上她那抹綠色真絲裙,顯得特別妖嬈嫵媚。
可是她一俯身,那d罩杯的半個罩杯裸露出來,讓我驚嘆她那雪白的皮膚外還帶點惡心。
或許她很美,可是她并不優(yōu)雅。她經(jīng)常涂抹那大紅的口紅上牙齒沾上了一片菜湯面的菜葉。
那種堆徹在臉上昂貴的化妝品,西北風(fēng)一刮風(fēng)都揚起了白色的粉塵。
她一臉鄙夷地看著我,說你一輩子只是個灰姑娘,而我才是真正的白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