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南移,夜來的早了,清晨的霧霾從未散去,加劇了夜的濃度。
冬天的雨如春雨一般細(xì)碎,而我沒有了感受這世界的知覺,眼睛眺望著九號樓的三只羊,羊如此溫順卻沖擊著人類的生活,把人類變成羊而且都圈在羊圈里。
羊了的羊兒會被轉(zhuǎn)到專業(yè)的羊圈,哪里歡迎加入羊群。
我這頭楊呢?
在股市里的羊。
貌似也有些問題,前些天嗅到鐮刀的味道,就先脫離了羊群。然后看著明晃晃的刀割著我的同胞們,我想等著鐮刀鈍了,不能用了,我就帶著羊兒們?nèi)コ宰铛r嫩的頭茬草。
草,果然是真的草,卻沒了早。
沒有被鐮刀割傷,反而被草噎死。
是走錯了草場,望著很多片草場盡是肥美,又怕趕過去已經(jīng)被吃的渣都不剩,就埋頭著貧瘠之地等待草兒重新茂盛。
但也許這片草地會變成荒漠,變成戈壁灘。
誰又能知道呢?
我們不都是這個大千世界的待宰羔羊么?
就這么結(jié)尾實(shí)在讓人頹。而這何嘗不是一種真實(shí)的流露呢。某一時間某一階段某一年限,或幾分鐘或幾個月或幾十年里,我們舉步維艱,焦躁不安,無的放矢,無奈無言,惟翁醉中知
其天。
天在上,舉頭望,月黑終盡現(xiàn)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