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車子正在行進中。
“我想吃石榴了?!蔽野咽衽e到老公面前。
“到前面把車停一下,給剝開。”老公說。
車子慢慢停下來,石榴被剝開了。
石榴多籽,一粒一粒摳著吃。時而給老公投喂三四粒,可甜了。
“呀,掉了?!睋赶聛硪涣]拿穩(wěn),掉到了座位的縫隙里,烏漆嘛黑啥也看不見,手也伸不進去,撿不起來。
“沒事兒,一會兒撿。”老公說。
“呀,又掉了?!庇值袅艘涣?,還是座位縫隙。
“沒事兒,掉了就掉了吧?!彼麤]埋怨。
石榴多汁,滋滋滋,石榴水濺到他白色的體恤衫上了,我細看看,有兩點紅色印記。
他又沒說什么。
我心想,要是擱別的人身上,早就發(fā)毛了吧?這人怎么就沒什么反應呢?
我繼續(xù)吃我的石榴籽,這個老公找對了,再喂他一大口甜甜的石榴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