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不知道從哪里來,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似乎在尋找,似乎在等待一個人……
她,自稱畫家,卻從沒人聽過她的名號,人家畫山畫水,她的畫卻始終只有三個元素組合‘它,她,他’。
他,酒吧駐唱歌手,談不是帥氣,但才華橫溢。
她和它最先相識,它蜷縮在她車輪下,她壓傷了它的腿,她把它帶回了家。她給它包扎了傷口,握著它受傷的爪說了讓它一生為之拼命的話:“以后這就是你的家。”
她和它的生活是快樂著的,她出門它送她到門口,她回家它在門口等她。偶爾她回來晚了,它會到地下車庫去等她,大概是怕那里太黑她害怕吧!
它是她的鬧鐘,她是它的枕頭。她經(jīng)常帶它去寫生,畫里只有它和她。她喜歡看它三條腿跟在她后面奔跑,盡管笨拙卻很執(zhí)著。它喜歡陪著她看夕陽,盡管傷感卻很安詳。她知道它再也不能四腿奔跑卻不知道它只是不愿她牽過的手再觸碰任何與她無關(guān)的東西。
他的出現(xiàn)打破了它和她的生活。她的畫里多了他。盡管它依然是她的鬧鐘,她依然是它的枕頭,但她不再準時回家,它不知道她啥時候回家,它漸漸習慣了每天在黑暗的車庫里等她。
他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她和它在一起的時間少了,她很少再帶它出去寫生,她最喜歡的夕陽也不再去看,只是因為她要陪他。他會帶她去他唱歌的酒吧。她會帶著一身酒氣回家,它開始討厭他。
他也不喜歡它,它總是在不適宜的時候出現(xiàn)破壞他和她的好事。他曾經(jīng)想過多種方法弄死它,礙于她一直未有實施的機會。漸漸他習慣了有它的存在,他可以做到無視它的存在。
她偶爾還會畫畫,畫里有他,有她,卻不再有它。它依然如往日般陪伴著她,它還是她的鬧鐘,它還會陪她看日落,只是她不再是它的枕頭……
兩年零三個月,看日落的只剩她一人。
它,牽了手就是一輩子的感情,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它和她在看日落。
她,以為牽了手就是一輩子,卻怎么也想不到即使上了床也沒有結(jié)果。
他,…………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特么都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