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昨天,我更了人生第一部的連載,是講述海洋科幻冒險的故事,在這個連載開更前,我已經(jīng)策劃了有一個多月。之所以擱置了這么長的時間,是因為我曾聽過美國小說家講他的一部小說往往策劃半年至一年的時間,才會動筆。
四大文學體裁中有詩歌,散文,小說和戲劇。前兩個,我都寫過,收獲的滿是贊賞。之所以寫連載小說,是因為我愛文學,愛這個可以讓自己的思想,融入一個磅礴世界的小說體裁。
我寫作喜歡創(chuàng)新,多多涉獵,所以我又選擇寫小說。連載小說地位雖高,但讀者似乎并不是太過喜歡,閱讀量和喜歡數(shù)寥寥無幾,我在想,讀者愛一切心靈故事,簡單讀,易消化。并沒有心思去看一篇宏偉壯闊的連載長篇,有營養(yǎng),卻復雜。
我來這條道路,并不是去讓所有人同我一道過這條路。
我有我的花海,我尋我的陽光。別人不來的,我們沒有權利去捆綁而來。
2.
在我老家,老人們喜歡戲劇,大部分人都會跟著唱幾句。我小時候經(jīng)常在爺爺家,看著爺爺家的電視播放著戲曲。我經(jīng)常趁著爺爺外出的時候偷偷換臺,換成動畫片。
那時候的我,對于戲曲簡直是一點也不喜歡。只知道涂著大花臉,哇哇的大唱,怎有動畫片好看?可是我的堂哥卻不同,唯獨熱愛戲曲。他有時就跟在電視面前模仿起戲曲里的舞樣,還經(jīng)常唱一段。
爺爺愛夸他,才藝通達。我是屬于幼稚階段,天天只知道藍貓,奧特曼和哪吒。不過,堂哥就是因為喜歡戲曲,和我們一眾小伙伴可合不來。我們常常嘲笑他,唱戲有什么用,難聽死了。
他并沒有因為我們都不喜歡而放棄戲曲,他經(jīng)常練習唱戲,練習四功、五法。最近幾年,他參加過許多比賽,也得了不少獎。
有一次,我問他當初為什么堅持唱戲,他說因為熱愛。
“如果我因為你們都不喜歡戲曲而放棄唱戲,那不是只為你們而活了。”
是的,如果我們只是為了喜歡數(shù)和熱度而去寫作,那我們是給誰在寫作?為了什么寫作?
3.
我現(xiàn)在還記得我的好朋友許東第一次遠離家鄉(xiāng),去濟南學廚藝的事。他走的前幾天,我們幾個朋友在酒桌上暢談人生和理想。一杯接著一杯酒下肚,人還未醉,談到人生夢想,心就醉了。
羅更說他要去杭州,他要開辦自己的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他喜歡購物,所以他要打敗淘寶,成為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CEO。只不過,他沒去杭州,現(xiàn)在在江蘇一家電子廠打工。
劉須說他要去北京,他要做一位知名的服裝設計師,他喜歡穿好看的衣服,所以他要做設設計。只不過,他沒去北京,現(xiàn)在在新疆和父母種葡萄。
許東長久未語,他問我,我的選擇是什么。我告訴他我沒有夢想,得過且過。他們都笑,得過且過的人最是雄心壯志。而我現(xiàn)在只不過在北京一家小公司,混跡著互聯(lián)網(wǎng)。
許東只說他要去濟南,他要做一名好的廚師。我們笑他,廚師有什么好的,這是什么理想?他笑笑,告訴我們:“廚師,可以做出好吃的菜,可以陪著家人?!?/p>
許東的理想是我們最不看好的,而他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成功,在家鄉(xiāng)開了一家大的酒店。我們幾個再聚在一起,對他,只是崇拜,他是說干就干,只關乎自己。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一片海洋,別人沒有進入這片海洋的船和帆,只有自己才懂怎么去掌舵,怎么去航行。
4.
我細想起我的經(jīng)歷,充滿曲折的意味。別人不支持的東西,我都有去做。
我第一次施展文筆,是寫詩開始。那時候青春文突起,許多青春雜志銷量很高,同學勸我多去寫青春文,不要再寫詩,不賺錢。我還是堅持自己喜歡的,我要寫詩,我寫了這么多,萬一哪天火了呢?
大學畢業(yè),大家四處奔波找工作,而我選擇去北京。我是現(xiàn)代漂泊的詩人,在北京帝都,天子腳下,還做著“淺唱一世是風流”的美夢,這夢,終會醒來,或者成真。
我們選擇的東西,不會讓許多人都喜歡。如果我們連選擇自己喜歡的勇氣都沒有了,那我們怎么去證明,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呢?
我們追求的,不正是遵循我們內心而出發(fā)的嗎?別人不喜歡的,不代表沒有我們去努力的價值。
我相信,在孤獨路上吃的苦,我們終會笑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