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風雨欲來(5)
云瑤并未做多反抗,她和時逾白對視一眼,看來這里住著女娘子。
時逾白領會到她的意思,點了點頭。自從進入這間院子后,他就感受到的魔氣的流動,靜謐的院子里危機四伏。
云瑤也感受到那股強烈的魔氣,這里已經(jīng)被魔氣浸染,魔氣將院子包圍住,外界根本就察覺不到這里,這院子還真是‘與世隔絕’啊,那就是說師姐師兄他們根本就找不到這里!怪不得一個小小縣令敢抓這么多貴人,但是她就不怕鬧大嗎?
時逾白也在觀察著四周,院子里種滿了桃樹,分明不到開花的季節(jié),但樹上的桃花卻爭奇斗艷,朵朵盛開著。
很快,他們被帶到藥房前。門口種著幾朵芍藥,開的正艷。
“進去,一會兒有人來送草藥,天黑之前熬完,不然…”那侍衛(wèi)沒有說完,他拔出身旁的劍,指向十人。
那群貴人們哪見過這種架勢,一個個都被嚇住,驚呼出聲。
時逾白側(cè)身擋在云瑤身前,一股幽香飄來,云瑤看著身前的少年,心中一抽。又來了,自從遇見他之后這種感覺就揮之不去,心臟時不時的抽一下。
離開這鬼地方后一定要離他遠遠的,要不然自己的心臟受不了這種啊,云瑤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
“別磨嘰,快進去?!蹦鞘绦l(wèi)催促著。
云瑤從時逾白身后走出率先進入藥房,自己好歹是個煉氣,這里是人間,這些侍衛(wèi)她還是能處理的。
時逾白一愣,隨后跟了進去,其他人也緊隨著走進去。
藥房比想象的大的多,濃郁的草藥味讓云瑤有些想吐,自從入了逍遙峰后她就一直在喝藥,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上山后,自己就生了場大病,痊愈后,上山前的事情全忘了。
師尊為了調(diào)理她的身體一直為她尋藥,這些年她喝藥都喝吐了,現(xiàn)在聞到藥味還有些生理的抵觸。
一個手帕遞來,云瑤連忙接過捂住鼻子。
“謝謝哈?!彼乐x著抬頭看向手帕的主人,看見時逾白的時候一愣,想不到他還怪講究的,隨身帶著手帕。
時逾白并未看她,好像已經(jīng)給她遞過好多次手帕,這似乎是他下意識的行為。
云瑤也并未多想,她看著面前的十個煎藥的壺,但四周并沒有草藥。那侍衛(wèi)說一會會有人來送,為什么沒有直接準備好呢?
“這是讓我們做什么,只給藥壺不給草藥,這怎么熬藥!”一個男子大聲大喊道。
“你是蠢嗎?剛才那人不是說有人來送嗎!”另一位穿著紅衣的婦女也跳出來對那男子喊著。
“唉,紅娘別說了,顧家主你也是?!绷硪晃环垡屡诱境鰜韯裰渌艘哺胶椭?。
感情好呀,他們八個認識啊,那時逾白也認識他們?云瑤從心里吐槽著,想到這她轉(zhuǎn)頭看向他,一副如實交代的表情。
時逾白呵呵尬笑兩聲:“我不認識他們,這么看我做什么,我姓時?!?/p>
“你知道他們身份?”云瑤將時逾白拉近后,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嗯?!睍r逾白有些心虛,“我給你介紹介紹?!彼πΑ?/p>
“好呀你,不帶我玩是吧。”云瑤一臉受傷的看著他,眼角擠出兩滴淚。
“咳…咳…咳咳?!彼麆傁虢忉?,著急了些,一時間咳嗽起來。周圍的人也被咳嗽聲吸引,連忙圍過來。
云瑤一驚,他身子這么虛啊,自己不過是開個玩笑,可別咳過去了啊。
她連忙給他順氣,著急的開口:“我開玩笑的啊,你別著急我沒生氣。”
他抓住云瑤的手臂,認真的看著她:“我不是故意瞞你的?!?/p>
“哎呦~姑娘,你到底說什么了,看把你夫郎急得,都咳嗽成什么樣了?!蹦墙屑t娘的走來勸著。
“唉,唉?”云瑤被她的話驚到,“不…不是,我們剛認識?!彼B忙解釋著。
時逾白被她的反應逗笑,也開始解釋:“嗯,我們剛認識?!?/p>
“那你們從頭到尾都在一起,這…”那紅衣女子臉色微變,“還未成親就這般放蕩,真不知羞?!彼ぶ唛_,朝顧家主走去。
“唉,你,我呸,什么封建思想?!痹片帤夂艉舻某暗?。
時逾白也不悅的看向那人,神色微變,不動聲色的扔去一個石子,正巧打到那人膝蓋。
只見那人驚叫一聲,倒了下去。云瑤看著摔在地上的女人,毫不留情的嘲笑著,順便還不忘了拉著時逾白一塊看熱鬧。
那粉衣女子連忙去扶她,紅衣女子并不領情,她朝粉衣女子喊到:“你干什么吃的,剛才你這么不扶住我!”
顧家主看不下去似的,他將剛起來的女子再次推倒,伸手將粉衣女子摟在懷里:“你吼什么,柔兒是關心你,沈玉紅你不識好人心啊?!?/p>
那顧家人吵的不可開交,云瑤在一旁默默吃瓜,時逾白從身旁拉了她一把,將她拉到藥壺旁。
“我給你介紹一下?!?/p>
*
云瑤大致了解了那家人的情況。
那紅衣女子是顧夫人沈玉紅,也就是那顧家主顧尹書的妻子,那粉衣女子是顧尹書的小妾沈玉柔。
沈玉紅和那小妾是一家姐妹,但沈玉紅嫉妒顧家主對沈玉柔的寵愛,一心想將她趕出去。那顧家主也是浪蕩公子,四處留情,剩下的那些人是顧家的小廝和仆人。
云瑤看著吵得熱火朝天的幾人,一種怪異的想法從心底傳來,難不成這女娘子和他們也有關系?
正當云瑤出神想著,藥房的大門被人打開了,一股邪風從門外吹進來,一個怪異的人走了進來。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緊緊盯著門口那人。
他四肢不協(xié)調(diào),僵硬的走著,胳膊上掛著藥簍,里面裝滿了草藥,都是安胎的。他放下藥簍后就走了出去,一句話都沒說。
云瑤看向那藥簍,和時逾白對視一眼,看來那女娘子是要安胎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