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工作或生活中,總會陷入各種各樣的憂慮中,比如:
匯報工作的時候,看到領導在玩手機,于是你可能會產生“老板對我的工作不關心”的憂慮;
和對象因為小事吵架,被對象冷暴力,于是你可能會產生“他一定不愛我了”的憂慮;
甚至在走夜路的時候,你都有可能會出現“好像有人在跟蹤我”的憂慮。
憂慮無處不在,占據了我們的身心。這些內心的苦情戲有些時候還不好意思對別人說,于是只能積壓在自己的內心,久而久之可能就積郁成疾。
那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夠讓我們化解這些過度的憂慮呢?在《解憂小鋪》這本書里給了我們解答。

現在你已經寫好了一份憂慮清單,拿出一張紙或者在電腦上打開一個新的界面,分成三列。左側一列寫上“可能改變的”,中間一列寫上“不確定的”,右側一列寫上“無法改變的”。
你應該能猜到接下來要做什么了吧。把憂慮清單從頭至尾瀏覽一遍,然后把它們各自填到相應的欄目中。把所有可能改變的憂慮填到左側那欄。不論你是否真的打算采取行動解決這個憂慮,也不論這個憂慮解決起來困難與否,將所有你能夠改變的憂慮都寫到那一欄中。
將所有你無法改變的憂慮都填到右側那欄中。你也別寄望于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來改變現狀。我們過后再來討論可視化和關注度的問題?,F在,這欄就專門用來填寫那些無法通過身體或精神上的行動去改變的事情——例如,時間的流逝天氣、芝加哥小熊隊贏得世界職業(yè)棒球賽的機會或者人難免—死這種事實。
將所有你無法決定到底是填在左側那欄還是右側那欄的憂慮放在“不確定的”那欄。在你完成分類之后,再用5分鐘左右的時間瀏覽一下中間那欄,思考其中某個憂慮是否有改變的可能,如果可以的話,把這一條憂慮移到左側。將所有你在想象中都覺得不可能改變的憂慮移到右側。如果還有不確定的狀況,就將其留在中間。
想要解決憂慮,首先要做的就是先來整理憂慮。如何整理呢?
第一步,我們要將所有的憂慮寫下來,這些憂慮可能是你的職業(yè)發(fā)展、父母的健康、高昂的房價、談戀愛、收入支出不平衡等等,凡是讓你覺得產生憂慮情緒的都可以寫下來。
第二步,對前面所有寫下來的憂慮分成“可能改變的”、“不確定的”以及“無法改變的”三類。比如前面的高昂的房價是無法改變的、收入支出不平衡是可能改變的、談戀愛是不確定是否可以改變的。
第三步,再次思考“不確定的”那一欄中的憂慮,是否可以分到其它兩類中。
值得注意的是,憂慮來自于每個人的主觀判斷,即使是面對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也會有不同的憂慮程度,不同的人也會做出不同的分類。因此,在做“憂慮整理”工作的時候,follow your heart就好。

當我們把所有的憂慮都進行整理后,好像依舊沒有辦法改變我們的憂慮狀況?接下來怎么辦呢?
接受那些被你列入“無能為力的”一欄的憂慮,隨時了解事情的進展,留意—下其中哪些憂慮實實在在地發(fā)生了,哪些沒有。花兩周到三周的時間來記錄事態(tài)的發(fā)展,你會得到一些有趣的信息,例如,憂慮發(fā)生的頻率是多少。追蹤的時間越長,你就越會了解到憂慮的本質。
威爾―康奈爾醫(yī)學院心理學家、《治療憂慮》的作者羅伯特?萊希博士的研究發(fā)現人們憂慮的結果大約有85%并不像之前預想的那么糟糕,甚至即便是憂慮的事真的發(fā)生了,也有79%的人認為他們處理得比預想的要好。
萊希建議定期將憂慮記錄下來,留意憂慮的數量是變多了還是變少了,或基本保持不變。許多習慣性憂慮的人們發(fā)現,雖然他們經常憂慮,但憂慮的內容卻并不一樣,這表明憂慮其實是一種習慣,或是一種我在前面描述過的心理功能,它與外部現實并無緊密的聯系。這個認識本身就是邁向控制憂慮習慣的關鍵性的一步。
在整理完憂慮后,我們首先要對“無能為力”的那一欄表示接受,既然很多事情并非我們靠人力可以解決,即使憂慮了也沒有用。
對于“可能改變的”憂慮,我們可以記錄我們可以分三步走,來逐步消除消極的憂慮:
首先,記錄你想象中的消極結果。比如說收支不平衡導致的想象結果是每個月都還不上信用卡,還需要到處找朋友借錢,搞得自己生活壓力很大。
其次,關注事態(tài)的發(fā)展。以一個月為周期看收支不平衡這件事情,這個過程中發(fā)生了什么,比如我的必要開支有哪些、避免了幾次非必要開支等等。
最后,對比實際結果與想象結果。在最后事情塵埃落定之后,我們會發(fā)現,真實的結果大多數時候根本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可怕。或者即使事情的結果很可怕,但是我們的處理方式也會比預想的要好。
你看,憂慮本身其實沒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我們賦予憂慮的想法,而一旦我們發(fā)現這些想法其實和實際差距甚遠,我們就能逐步消除不必要的憂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