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礦山上的人想找另一個人的渣,總會嚷嚷說要認識認識一下對方,"認識認識"這四個字都是我們礦山上厲害的人有背景的人的用語,如果哪個人攤上“認識認識"總沒好果子吃。
小飛的爸爸是礦區(qū)第一副局長,第一副局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是了不得的主。那個年代也是個拼爹的年代,有個有本事的爹,全礦區(qū)上好工作挑來挑去想干啥就干啥不說,身邊整天還圍著一幫男女青年,男青年為撈自己的好處甘愿做奴才,女青年想做人家兒媳婦,進人家龍門,全家人日后雞犬升天。
男青年為了撈到好處甘愿赴湯蹈火,人家讓干啥干啥不惜拼了性命去護主。
"韓松是個什么東西,一個外來戶,他是不想在礦山上混飯吃了,我不敲斷他的腿我爸爸局長白當了,我就在礦山上白混了……"
小飛叫囂大罵說今天要卸韓松一件給大家家看看,一幫跟班摩拳擦掌嚷嚷著要往死里整韓松替小飛出了惡氣。
侯老師其實并不喜歡小飛,甚至非常討厭小飛,但迫與她爸爸的壓力,也是為了她爸爸前程著想將來升遷,侯老師勉強答應和小飛定下了婚約,說是來年五一結婚。
侯老師早想好了,到了明年五一她不會和小飛結婚,她會將婚期推到后年的五一,這么說吧:她這么干得罪不了他們小飛家,因為她今年才二十二歲,年輕還算小,她還不想結婚受限,她遲想學習進步,有這些托辭小飛家也不敢怎么地她和她礦長爸爸。
侯老師威脅過小飛:膽敢動韓松,一是毀婚,二是和他小飛玩了性命。
小飛當下答應不找韓松的渣,但他總覺有一口不順的氣兒在他胸膛里盤旋。
這天,小飛帶著一幫人找到了文藝小分隊隊部。
小飛和這幫人進了隊部的排練室忽拉圍上了韓松。
小飛一把拉住韓松的胳膊,他說他小飛想認識認識請韓松這個大城市見過大世面的哥們,順便想今天請韓松去喝頓酒交個朋友。
韓松早聽說了小飛的過往,本不想招惹小飛,但這幫人不由分說駕起了韓松的胳膊。
韓松是個很有格局的人,他不想和小飛鬧疆,便答應跟小飛他們走,然后韓松上了小飛的212吉普車。
此時,駕車行駛的小飛露出滿臉兇光。
212吉普車帶著一路塵土奔跑著,十幾分鐘后,212吉普車爬上山頂的礦區(qū),來到紅燈大食堂停在門前。
韓松被這幫人幾乎是押著擁進了大食堂里。
韓松被按在椅子上坐好后,小飛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今天請你吃飯就是請你吃飯,慌個啥呢,沒做過對不起哥們的虧心事吧……”
韓松腦子里一直在想:小飛糊蘆里今天要賣什么藥。
酒席開始了,小飛給韓松夾菜,這幫人輪番向韓松敬酒。
小飛喝的迷迷糊時說了一堆話:大意是叫韓松不要趁火打劫,奪他所愛……
小飛又說韓松這個哥們他交定了,如果不愿和他小飛做朋友,他小飛有的是辦法送韓松離開礦山,或給韓松留點什么紀念之類,讓韓松長點記性什么。
韓松被小飛請走后,文藝小分隊亂成了一鍋粥,大家一至認為解散文藝小分隊肯定和小飛當局長的爸爸有關,今天找上門這是打擊報復韓松來了。
大家耽心說韓松前去赴小飛擺下的這桌酒宴,是一桌鴻門宴兇多吉少,不能眼看著去韓松吃虧。
韓松赴宴之前也想到了這一層:小飛請他喝酒明擺著是攤牌,韓松也聽說侯老師和小飛在搞對象,但不知他們倆已經訂了婚。
他韓松來到不浪礦韓松本來是下井鍛煉來的,結果歪打正著,脫產干上了他喜愛的文藝小分隊,而后又認識了侯老師,并且喜歡上了侯老師,他和侯老師有了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親吻,兩人誓約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