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我們,由于網(wǎng)絡(luò)游戲并不發(fā)達,戶外游戲還是我們唯一的樂趣,有時候是玩彈珠,有時候是跳高,有時候是賽跑……
我印象最深的,是和堂哥一起賽跑,由于身體弱,每回都跑不過他,但好勝心驅(qū)使著我一定要跑過他,可每當(dāng)我要求再來一次的時候,他總會放水,讓我贏,這就讓我更窩火了,明明他就比我大了一歲,可體能卻比我強這么多,這不公平。
后來我發(fā)現(xiàn),即便是村里的那幾個大孩子,跑步的時候也跑不過他,這樣就讓我的心情好受了許多,想來這算是他的天賦了吧!
可身體強壯并不能算在考試成績里,堂哥的學(xué)習(xí)著實讓人操心,盡管那時候在農(nóng)村,老師很少會去家訪,但表哥卻能“獲此殊榮”,屬實成為了我們村的笑談。
后來上了初中之后 我跟堂哥見面的時間就少了,因為我到私立學(xué)校去了,他在我們旁邊集市上的初中,有時候兩三個星期見不著面,即便是見到了,也再不會像以前一樣了 似乎我們之間的一層隔閡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
一周六天課的飽和課程,讓我無暇顧及其他事情,回到家也就只是待在屋里,很少出去閑逛了。而堂哥不同,他依舊可以每天都回家,每天都能騎車到十幾里地外的地方玩耍,有時候,我也很羨慕他。
后來聽說他們學(xué)校還有運動會,我就更加羨慕了,因為我們學(xué)校除了上體育課,幾乎沒有任何戶外活動,就連外出都要請假才行。
據(jù)說他在運動會上表現(xiàn)的很不錯,尤其是跑步這一項,老師告訴他,如果有機會,他可以通過體育特長生錄取到好的高中里,所以從這開始,他就開始打起算盤,想用特長生的身份進高中。
到了初二,他如愿以償?shù)纳暾埖搅颂亻L生名額,當(dāng)時還把我們都叫到一起,吃了頓飯,飯桌上他神采飛揚的樣子,我現(xiàn)在仍難以忘懷。
聊到開心處,同村的小伙伴也都調(diào)侃到:“你這個體育生,得有你媽一半功勞?!?/p>
“啥一半啊!一大半都是俺嬸的功勞,要不是時候拿著笤帚滿村追旋子,他現(xiàn)在能跑這么快?”
“滾一邊去,我這叫天賦!懂不?”
“哎!我記得那時候,俺哥還天天跟那個狗賽跑,狗都沒他跑的快!”
啪的一聲,我頭上挨了一巴掌:“我還跟你跑步呢!你不也沒跑過我!”
哈哈哈!
“那個狗?灰不溜秋那個?”
“嗯!我還記得,那狗天天跑王寨去找母人家的母狗,叫人家氣的找上門來了。”
“對對對,那天我還看見王利文他媽來了。”
“乖乖!那時候旋子天天撩持王利文,你這一說,他家狗還天天想著人家的狗嗎?”
“滾滾滾!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是吧!”說完堂哥推了虎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