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少妻還未婚先孕,速配后的婚姻啥滋味?

B sir所發(fā)的是半虛構(gòu)寫作故事

它們中的大多數(shù)是基于真實保險事件而創(chuàng)作

大家好,我是保鏢B sir的助理萊斯利。

這周,李國慶和俞渝夫妻兩被他們的兒子起訴了。兒子要求法院確認(rèn)李、俞二人為他代持當(dāng)當(dāng)股份的協(xié)議有效。

兒子告了爹媽!“慶渝年”這場大戲又加入了當(dāng)當(dāng)“太子”這樣一個角色。讓一眾吃瓜群眾再次圍觀。

被妻子曝光同性戀丑聞就算了,還要和兒子對簿公堂,李國慶這次不知道會不會又摔杯子。

“我一直以來的訴求其實特別簡單:法院判決我離婚和平分共同財產(chǎn)?!崩顕鴳c在微博中吐苦水。

其實,像李國慶俞愈一樣,婚姻不幸,醞釀離婚許久的人很多。以為財產(chǎn)分割就是對半分,最后卻支付了巨額“分手費”。

那么,如何能少交“分手費”?今天萊斯利來分享個故事。

懷了就結(jié)婚!然后呢?

萊斯利的閨蜜小晴,是公務(wù)員世家的“干練女”一枚,在關(guān)系網(wǎng)復(fù)雜的省直機關(guān)做得游刃有余,情商智商雙高。單身到35歲的那年,小晴迎來了自己第N個相親對象——老馬。

老馬比小晴大10歲,短婚過,沒有孩子,也是國企的中層干部,為人穩(wěn)重、內(nèi)斂。小晴對他的印象是:不討厭,不抗拒進一步接觸。

這樣的評價,在小晴爸媽眼中,就等于老馬已經(jīng)有望是半個女婿了。35歲是老兩口給女兒的最后期限。老人家的著急程度,可以想象。

奈何小晴是有主見的女孩,心氣兒高,不愿意將就。經(jīng)過和父母五六年的拉鋸戰(zhàn),再加上單位里人們的指指點點,小晴身心俱疲,只想趕緊完成結(jié)婚生子的任務(wù)。于是,小晴和老馬攤牌:“不如我們就試一次,如果懷孕了,我們就結(jié)婚;如果沒懷孕,就拜拜?!?/p>

老馬沒想到,現(xiàn)在的適婚女青年如此直接。

因為離過婚,老馬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樣的伴侶。他喜歡女孩不僅年輕漂亮,還能拎得清事情。雖然才見過幾次,但他確認(rèn),小晴就是他想要找的人。男人的邏輯很簡單,既然確認(rèn)了,直接一點,更好。

當(dāng)命運的紅線誠心想把兩人系在一起時,奇跡出現(xiàn)了。

小晴懷孕了。

“那就結(jié)婚吧,就像當(dāng)初說得一樣?!崩像R陪小晴從婦產(chǎn)科走出來,頭也不抬地說。

小晴對求婚有過許多幻想,唯獨沒想到自己的求婚儀式竟然是在婦產(chǎn)科門前昏暗的走道里。她的幻想,她的驕傲,她的迷茫,在驗孕報告出來的一刻,像肥皂泡一樣全都破碎消散。

然而,這種悵然沒有持續(xù)多久。小晴想,如今這一切正如她當(dāng)初所計劃的,一石二鳥,這下可以讓父母和身邊人徹底閉嘴了。

小晴拉上老馬,去民政局扯了證。

這突如其來的“雙喜臨門”,讓小晴的父母措手不及。既高興,又有點臉上掛不住。但二老還是開始積極的準(zhǔn)備起二人的婚禮。

領(lǐng)證不到一年,小晴和老馬迎來了女兒媛媛的誕生。這令兩個家庭、四位老人的重心都傾斜在小孫女身上。

然而,卻沒有人注意到,結(jié)合的兩位新人,正漸行漸遠。

新婚后老婆就懷孕,無法進行夫妻生活;小晴生產(chǎn)后,關(guān)注點都放在孩子身上,夫妻兩基本沒有私下溝通;加上本來就沒有感情基礎(chǔ),兩人的摩擦越來越多。

老馬是一個除了上班和盤珠子,沒有其他興趣生活的人。偏偏小晴好奇心強、興趣廣泛,喜歡有情趣的生活,閑暇時還會約上三五驢友走天下。小晴漸漸發(fā)現(xiàn),除了孩子,自己和老馬沒有任何共同話題。

隨著媛媛逐漸長大,夫妻兩也從分床睡,到分房睡,再到小晴隔三差五就回娘家小住。夫妻兩個人逐漸變成了同居的室友關(guān)系。

離婚的念頭,每天都會在小晴腦海閃過,“這日子過得有什么意思?老娘一個過,說不定更好?!钡牵痔舨怀鲆欢ㄒx婚的理由。

老馬唯一讓小晴欣慰的是,他對媛媛疼愛有加。為了孩子,小晴決定先湊合過。不到觸碰她的底線,暫且用不著離婚。

但是,如何順利地離婚?如何全身而退?如何保護女兒不受傷害?成為小晴重點考慮的問題。

少付“分手費” 你可以這么做

對于小晴來說,保險是家庭財產(chǎn)配置的基石。她決定在媛媛3歲準(zhǔn)備上幼兒園的這一年,為媛媛配置保險。于是找來閨蜜萊斯利,商討家庭保險配置方案。

“什么!我還要給他買保險,不了不了……”對萊斯利建議小晴和老馬兩個人先為自己配置重大疾病險的建議,小晴急忙擺手,“他過他的,我過我的,我給女兒買好保險就行?!?/p>

“給他買保險,恰恰是為了你能過得更好。”萊斯利嚴(yán)肅地說,“既然你們還要在一起湊合著過,那么有收益你們共分享,有債務(wù)也要共同承擔(dān)?!?/p>

小晴聽到這兒,瞪大了眼睛。

萊斯利毫不留情地指出,其中的債務(wù)就包括了一方或雙方治療疾病所負(fù)的債務(wù)。

“咱們把個人感情放一邊,老馬年薪五六十萬,每個月交給你生活費,是家庭收入重要來源。他已經(jīng)48歲了,正是容易發(fā)生疾病的年齡。一旦他病倒,疾病的支出和收入的減少,兩方面都需要你來彌補。所以,給老馬買保險,挺重要?!比R斯利盯著緊皺眉頭的小晴,耐心解釋道。

小晴雖心有不滿,但看到想到老馬是媛媛他爸,即使沒有感情,她也無法撒手不管。她接著問:“那你看怎么買?”

“用夫妻互保來配置?!比R斯利說道,“這主要是利用了附加險中‘投保人豁免保費’的功能?!?/b>

萊斯利強調(diào),投保人需滿足年齡和身體健康的條件,因為投保人保費豁免保障大多數(shù)只適用于“因意外傷害以外的原因首次確診”一些疾病的情況,所以,有病史的投保人就無法配置這項保障了。

萊斯利給小晴算了一筆賬:以“達爾文超越者重疾險產(chǎn)品”為例,假設(shè)小晴和老馬分別配置了一份20萬元保額,10年交費期,兩人保費分別為9272元和13412元,并且兩人利用夫妻互保,分別成為對方的投保人。

那么,假設(shè)在保單生效第三年,老馬發(fā)生重癥、中癥或輕癥,分別將可以獲得20萬、10萬和6萬元的理賠額。同時,老馬自己的重疾險將不需要再交未來7年的保費

由于老馬是小晴的投保人,小晴享受投保人豁免保費的條款,因此,小晴的重疾險也不再需要交未來7年的保費。相當(dāng)于,兩人總共將節(jié)省158788元的保費。

萊斯利又指出,除了投保人和被保險人,受益人的身份也很重要。受益人其實是在被保險人去世后,才能發(fā)揮作用,才能領(lǐng)取保險金。她建議小晴,將自己的母親列為自己重疾險的受益人。

“我想立媛媛作受益人,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保險金當(dāng)然是留給她?!毙∏绾闷娴貑?。

萊斯利解釋,因為媛媛還未成年,即使有資格領(lǐng)取保險金,這筆錢也得交給監(jiān)護人代為管理,這監(jiān)護人就是老馬。

小晴恍然大悟。她可不希望自己的保險金落入老馬手中,況且老馬未來說不定還會再娶,還指不定會如何支配這筆錢。到時候如果錢落入其他女人手中,自己閨女可受委屈了。

“那媛媛的重疾險,投保人該寫我吧?”小晴接著問道。

“對不起,我可能建議寫老馬?!比R斯利接著解釋,父母為子女投保,同樣可以使用投保人豁免保費的附加險,選擇老馬做投保人,主要考慮他是家庭經(jīng)濟主力,而且出現(xiàn)大病的可能性更高,能有可能發(fā)揮豁免保費的功能。

見小晴還有遲疑,萊斯利補充道:“離婚后,如果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給了你,以孩子為被保險人的保單,全部的投保人身份可以更改為你?!?/p>

聽到這兒,小晴才展開緊鎖的眉頭。

她又接著問:“我爸媽希望出錢,給媛媛買一份教育金保險,作為禮物。這份保險有分紅空間大,到時候離婚還要分割嗎?”

萊斯利無奈地解釋:“給孩子買的教育金,具有現(xiàn)金價值,而婚后的保險收益屬于夫妻共同財產(chǎn),因此如果離婚,一定會對半分割。”

“即使是我爸媽出錢,也需要分割嗎?”小晴不甘心地詢問。

萊斯利解釋,“仍然要分割,離婚當(dāng)年保單中的現(xiàn)金價值的一半,需要結(jié)算給老馬。但是離婚后,這份保單未來的分紅,就全歸屬媛媛了?!?/p>

小晴還是表示不甘愿,又追問:“那我們兩的重疾險,離婚了,夫妻互保功能還能用嗎?”

“離婚了,如果滿足投保人豁免保費條件,依然可以使用該功能?!比R斯利進一步解釋,只要在“合同訂立時”,投保人對被保險人具有“保險利益”,而在“保險事故發(fā)生時”,并不要求投保人對被保險人具有保險利益。換句話說,就是投保時兩個人是合法夫妻即可,后面無論婚姻狀況如何變化都不影響投保人豁免保費條款。

聽到這里,小晴長舒一口氣。

“怎么,還真打算離?”萊斯利開玩笑地問。

小晴抽了下嘴角,苦笑,平靜地說:“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媛媛的爸爸和媽媽,其他我不圖什么。”她端起茶杯,淡淡地抿了一口,似乎話還沒有說完,又抿了回去。

這場婚姻來得快,當(dāng)媽媽的幸福也來得快,小晴全力以赴去適應(yīng)生活的轉(zhuǎn)變,唯獨適應(yīng)不了身邊多了一個不熟的男人,以及她的不安。她過上了外人口中“幸福的生活”,隨之而來的,卻是患得患失。

幾天后,小晴拖著老馬一起來簽保單。

這是萊斯利第一次見老馬。雖然年近50,但沒有大腹便便,發(fā)量也很多,看起來像35歲的人。

“保單細節(jié)我都敲定了,你簽個字就行了?!毙∏绱罄貋G下句話,走去了洗手間。

老馬露出尷尬而溫暖的笑容,對萊斯利說:“我沒別的要求,受益人都寫她就行。”

萊斯利驚訝地看了眼老馬。見狀,老馬忙解釋道:“媛媛20歲的時候,我都70了,小晴還年輕,既然陪伴不了她們太久,能留下什么就盡量留給她們。”

說完,他拿起筆,開始簽字。

小晴走到辦公室外的窗邊,聽到了這席話。

明媚的陽光灑小晴的白襯衣上,襯托她白皙的面龐,金光燦燦。小晴嘴角微微上揚,搓著剛洗過的手,她望了眼弓在桌邊簽字的這個男人的背影,仿佛在婦產(chǎn)科門口破掉的肥皂泡,又循著陽光,重新漂浮回小晴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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