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平行
從那天談話結(jié)束,阿亮默然的走出,被徹底摧毀的不止心中的幻想,還有阿亮那顆澎湃的碰碰跳動的心。他們的愛情死了,只留下遍地的殘骸和一直小貓咪“可可”來見證。
阿亮生活回歸到了正常,只是整個人變的沉默許多,少了原來的幾分清新和陽光,顯得穩(wěn)重了。
機(jī)場。
“張作家,我是和您聯(lián)系的雜志社的編輯,叫我阿亮就好,以后就有我為您服務(wù)?!辈黄埖恼f完然后伸出手露出憨厚可親的笑容。
“小伙子還很年輕嗎?!”中年作家打量著眼前的人,伸出手輕輕握了握。
阿亮就這樣,每天不停的忙碌著,接待不同的作家,溝通、約稿、編輯、出版……
有時一份外賣就對付一頓,有時在公司一熬就是一個通宵,忘我的工作著,往返于家--公司兩點(diǎn)一線,期望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只有這樣才會忘記小美,忘記那個時不時在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狠狠的折磨著他的那個身影。
又是一個深夜過后的早晨,用水往臉上撩了撩,肌膚與水接觸,絲絲涼意使熬了一夜而昏沉的腦袋變的有活力起來,不經(jīng)意間背對妝鏡看到頭上一絲花白浮現(xiàn),定睛用手掃了下略顯凌亂的花白走出了洗手間。
回到辦公桌,垃圾桶已經(jīng)被食品包裝袋、泡面桶堆滿,桌上的煙灰缸里也布滿煙蒂,桌面的雜亂也不去管,徑直坐在椅子上,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自顧自的點(diǎn)上,深深的往肺里吸了一口,然后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煙霧繚繞間煙頭忽明忽滅,好似這樣能驅(qū)散他的寂寞與聊賴。
看著阿亮的離去,小美也終于壓抑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感情,哭了出來,旁邊的可可看的一籌莫展,只能把抽紙叼到她的跟前,以期這樣小美會好受一些。
通過他們的對話,可可大概知道事情的始末,但它不清楚小美為什么要這樣,兩個明明相愛的人為什么要分開,是這個社會太復(fù)雜還是它現(xiàn)在的貓生太簡單?
小美也慢慢恢復(fù)了原來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只是生活中少了一個人的身影,少了一個人的陪伴,他們談話中的第三者可可并沒有看到,小美的生活平靜的如一潭死水。
又是一天傍晚,小美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jìn)家門,拎著一個黑色的包裹,打開以后然后開始翻翻找找,最后順?biāo)?,原本蒼白的臉頰恢復(fù)了一絲紅潤??煽砂l(fā)現(xiàn)小美越來越奇怪,郁郁寡歡,頻繁的和家里用著電話,閑下來的時候會盯著阿亮的照片靜靜的發(fā)呆,有時或哭或笑。
終于,小美的父母來了,面龐疲憊蒼老,好像被抽走了精氣神一般,自從和父母出去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小美的身影,平時也只有她父母一個人回來,也很無力。
窗臺的綠植在陽光下一天天的失去活力,慢慢干枯,葉子一片片的敗黃,飄落在地,屋子里也沒有了往日的干潔變的凌亂布滿灰塵。
小美終于回來了,可可看到小美仿佛變了一個人,身形消瘦,臉色蒼白,原本光澤黝黑的頭發(fā)也變的干黃。
收拾完東西,在小美的堅(jiān)持下可可一起和他們踏上了回老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