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覺醒來,太陽已經(jīng)曬屁股了。4點過醒來那次不算。
洗漱。下樓。
走幾步就停下來,天高云淡,拍照噻,拍一株椰子樹去頂天。椰子樹最具南國情調(diào),就是這一株,至少拍過三回,有一回拍的背景特別干凈,天藍得極純,極鮮亮,像玻璃幕墻。今天拍這個,云淡是淡,卻很好看,誰知拍出來又不好看了,淡到看不清了。
剛出小區(qū)門,就聽見海邊有人狂喊:
“大海啊——,我愛你!”
有點像黃敬光。敬光最容易把自己點燃,面對如此廣袤的大海,不吼兩嗓子會憋得難受。同游金堂老牛坡,景色不咋個,照樣吼,去一回吼一回,激動得什么也似的。

眼前這位身材高大,穿白色練功服,立在防波堤上,扯開喉嚨喊:
“大海啊——,你真美麗!我愛你!”
以為他要喊“大海啊,你真大”,結(jié)果喊的是“你真美麗”。
“海鷗啊——,你真美麗!我愛你!”
我已經(jīng)走到他身邊了,沒看見海鷗。海鷗呢?莫非被大喊大叫的他嚇跑了?其實這一帶海域基本見不到海鷗,海鷗只在漁港附近出沒,很白,一群最多十余只。
“大海啊……”
這哥們是動了真情,激動如黃敬光,佇立在老牛坡,挺了胸,昂了頭,望著遙遠的天際喊。估計是北方人,馬上要走了,來一場聲勢浩大的告別。大海好像在回應(yīng),一時心潮澎湃,波翻浪涌。
他站立之處,正是我每天做俯臥撐的地方。
朝漁港方向快走,走走停停。

拍視頻。重復(fù)過無數(shù)次的視頻,拍波浪。大海不讓我擺拍,鏡頭到處,偏不浪;剛剛移開,浪開了,浪頭高高躍起,扣籃似地砸下去,碎出無數(shù)雪花。




夕陽咖啡屋一帶,陽光將欄桿和我投影在沙灘上,放大了看挺好玩。海面泊了不少漁船,拍出來的照片,像是兩幅畫拼成了一幅。
不同的角度,總能拍出不同的味道。欄桿可以拍成畫框,立柱上面可以放一艘漁船。
玩夠了,甩開膀子往回走。
“大海啊”已經(jīng)離去。
做35個俯臥撐。微汗。
樂呵呵地回府。
2026年3月13日于御海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