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仿佛一條無法捉住的泥鰍

“正確”仿佛一條無法捉住的泥鰍

泥鰍還可以摸一下,滑滑的,然后溜走。但“正確”是無法知道的,它幾乎不存在。

我們受限于感知器官,永遠錯失真相。我們所說的正確,由于受限的感知而映射在主觀世界里,那里的“正確”經(jīng)常出錯,很難固定,就像一條泥鰍,不知不覺就溜走了。

典型的如貪婪與恐懼,為什么說貪婪一定要跟著恐懼?是誰規(guī)定的,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我也不知道。但就這兩個詞本身,我們的感知方式也是錯的。我們說當(dāng)別人貪婪的時候要恐懼,當(dāng)別人恐懼的時候要貪婪,多簡單,可你怎么還沒有因此走上人生巔峰?很明顯,這里面出問題了。因為這里只告訴我們假設(shè)的結(jié)果是你要站在對立面勝算比較高,可是他沒說假設(shè)的情況什么時候出現(xiàn),也就是說,這里沒有給出判斷標(biāo)準(zhǔn),這赤裸裸地耍了一回高大上的流氓啊。

我們許多人把這兩個詞奉為神明,手握雷神之錘,傲視全世界都是釘子,但每次都砸不中。市場波動時我們害怕失去機會,但潛意識知道結(jié)果是不確定的,有可能輸有可能贏,以此反向逆推,完全失去底氣。于是情急之下在腦子里將硬幣高高拋起,等待它的完美落地,看,我說是正面吧,就這樣由情緒做了決定。

我們也通常分不清什么是情緒,要感知它無比艱難。就像硬幣自己無法將自己翻過來,就像古人無法跨越橫斷山脈,只有不斷向西繞道修行,歷盡艱辛不斷感知方向,進而窺得真經(jīng)。

我們的操作既缺乏時間維度上的正確性,也缺乏環(huán)境信息的正確性。

貪婪與恐懼,背后映射的是辨證法思維。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本身是不可操作的。因為基于具象思維的說辭本身缺乏了抽象邏輯的嚴(yán)密性。

我們沒有上帝視角,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甚至以前發(fā)生了什么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也常常無從知曉,謠言盛行、PS泛濫,我們基于自己的能力圈,無法做出正確判斷。因此,我們得到的信息滯后且殘缺,我們的本質(zhì)是恐慌的,我們不知道什么是正確。

大佬給出的準(zhǔn)則從來都不是金科玉律。他們基于經(jīng)驗主義給出一些自己都不一定做得到的心法,因為無法驗證。然后大家都知道了心法,但心法與招式之間仍然隔著橫斷山脈,依然不適合人類通行。它依然是不具備可操作性的。但有總比沒有好,你通過胡亂操作終有一天說不定也能得出心法。這里講的是經(jīng)驗的局限性,它不代表正確,我們不知道它是否正確,當(dāng)然有一天你成功了反向逆推得出結(jié)論那就是正確的,你要那樣想也可以。

幣圈有一個特點,首先是無主的9菜圈,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喧囂熱鬧的,無論是價格to the moon還是go to shit;其次是小意見領(lǐng)袖的圈群,形勢向上時也很熱鬧充滿正能量,形勢向下時突然安靜了,為什么安靜?背后映射的是資產(chǎn)縮水的痛苦與反思,他們喜歡對簡單原則過度理解,喜歡不停地使用“元認(rèn)知”這個詞語,正確與否誰知道;再次是高處不勝寒的大佬,形勢向上時基本無語,形勢向下時基本無語,但他們喜歡總結(jié),往深了看,其實多數(shù)也如你我一樣,內(nèi)心是不確定的,但“事后總結(jié)”總比什么都沒有好是吧,它可能具有暫時的正確性。

到這里,我們應(yīng)該知道了幣圈的一切都是不確定的。心法常有而操作規(guī)程不常有。怎么辦呢?我們只能利用概率,基于底層認(rèn)知的推進,伴隨著時間尺度的拉長,提高我們主觀世界里“正確”的概率。這也是經(jīng)驗的價值之處吧。無人能告訴你當(dāng)下該如何操作,在當(dāng)下這一刻不存在什么正確,我們一直在“賭博”,結(jié)果永遠不確定,我們憋著內(nèi)心極不情愿承擔(dān)可能后果的心理投下賭注,依然要基于“主觀的大概率”而充滿希望。而不是在賭贏了之后反向逆推,給出一個確定論調(diào),告訴所有人,這樣操作就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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