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怎么辦?他要結(jié)婚了?!?/p>
小新那熟悉的聲音穿進了我的大腦,我摸索著打開床頭燈,對抗著強光使勁睜開雙眼,鐘表上指向一點的指針讓我惱怒。不過我轉(zhuǎn)念一想,我和小新已經(jīng)有五年不徹夜聊天了吧!
小新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我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只是畢業(yè)以后異地分隔,我們在除了節(jié)假日之外的日子,很少聊天了。
聽到小新口中的他,我的潛意識里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不過我隨即就否認了這個幼稚的想法,都五年了,誰還會在意大學時期的荒唐事呢?
兩三秒的遲疑之后,我的大腦也基本醒過來了,我問小新:“你說哪個他?”五年之間我只是知道小新有過新的戀情,但是具體情況我并不清楚。
通過聽筒,我能感覺到小新的啜泣,她一定是大哭了一場,現(xiàn)在正在努力平復(fù)情緒,她喘了一口大大的氣,說:“志遠,是志遠要結(jié)婚了?!?/p>
果然是他,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下意識冒出“果然”兩個字,只是我明白小新對他不會那么容易忘懷的。
小新稍微有些控制的情緒瞬間崩潰了,她大學就是這樣,提到志遠時,她大概率的會哭泣。
“我早就把他的朋友圈屏蔽了,我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他,我以為我會忘了他,可是今天我突然睡不著,我就點開了他的朋友圈,我看到。。。。。。我看到他在曬結(jié)婚照,我為什么要看,我。。。。。?!?/p>
小新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說著說著她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我多想拍拍她的后背,讓她停止哽咽,然后一把抱住她,告訴她,那個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可是相隔千里的我只能靠言語來讓她平靜,我就像上大學那樣安慰她,告訴她盡快忘了那個男人,你才能過的平靜,幸福。
志遠是小新大學時的男朋友,兩個人在軍訓的時候認識,談了四年的戀愛。雖說是談戀愛,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小新在遷就,小新給他買飯,給他洗衣服,甚至還會幫他做課設(shè)。而小新卻從未體會到戀愛的美妙,她不埋怨志遠忘記她的生日,她體諒志遠因為和兄弟喝酒而讓她在宿舍門口干等兩三個小時,她聞著情人節(jié)志遠送她那快要凋零的玫瑰花,一臉的幸福。
小新總會給外人呈現(xiàn)自己幸福的一面,只有晚上當著我的面才會放聲痛苦,我問過她好多次,到底為什么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小新總是耐心的說起軍訓時志遠是如何把她背到醫(yī)務(wù)室的。
即便這樣,志遠好像對小新并沒有太多的感情,哪怕是同情都幾乎沒有。
大學畢業(yè),志遠以自己父母不希望他和外地女生戀愛為由,和小新分手了。這個消息讓小新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等學校的人都走光了,我才陪她到車站坐上回家的火車。
我不知道該如何再去勸小新了,能說的我在大學都說過了,如果一個男生喜歡你的話,他不會把你當做保姆一樣,使喚完四年之后,一腳踢開。
小新又跟我說了好多,她如何努力忘掉志遠,只是自己忍不住,既然都屏蔽了這么多年,為什么還要再去點開看看呢?看來還是根本就沒有忘記他。
最后,我只是告訴小新,你很優(yōu)秀,你的漂亮,你的溫柔,你的體貼,你的善良,你的一切一切都不應(yīng)該浪費在一個不愛你的人身上,只要你肯敞開心扉,你會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要比志遠更愿意愛護你,而他們中間就存在著那個真正配的上你的真命天子。
屏蔽掉那個人的朋友圈,不代表你已經(jīng)忘了他,如果你真正不在意的話,他的一切又與你何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