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老者端著飯菜進來:“小姑娘,快過來吃。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飯菜,你肯定餓壞了吧?!?/p>
“老爺爺,謝謝您!”陸嵐感動的落了淚,曾幾何時,自己沒感受到過這種愛了。
“別哭了,可憐的孩子。快吃吧,別餓壞了?!崩险咭婈憤沟袅藴I,憐惜的說,“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可還有什么人?”
“我叫蘭兒,家中再無他人,唯一的兄長已……”說著又哭了起來,陸嵐心里也不想騙老者,可做戲做全套,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身在封雪國,仇家隨時都有可能找上門來,她。不得不謹慎。
“唉,別哭了孩子。逝者已逝,你要看開些。我先回去了,記得別出這屋子明白了嗎?”
“是?!?/p>
老者離開后,陸嵐躺在床上,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想著已深更半夜,陸嵐便悄悄的離開了房間,來到了一個花園??粗@滿園子的花,陸嵐高興瘋了。自己素來愛花,可這么多花還是第一次見到,陸嵐欣喜若狂的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玩的不亦樂乎。就是一把利劍卻突然架在了陸嵐的脖子上,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你是何人?夜闖我宅有何目的?”
陸嵐感應(yīng)到此人的能力在自己之上,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硬碰硬絕對不行,又不能暴露了身份,便又裝可憐道:“我,我,我叫蘭兒,今夜在此借住一晚,剛才無法入睡,便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對不起,打擾到您了。”陸嵐裝出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樣子,吞吞吐吐的說。
歐陽墨翰明顯不信,聲音又冷了幾度說:“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否則別怪刀劍無眼?!?/p>
陸嵐趕緊擠出幾滴眼淚,可憐兮兮的說:“我說的是真的,是老爺爺可憐我才讓我在這兒住一晚的。真的,我不敢騙你。”
歐陽墨翰能感覺到,這個女的武功并不低,雖然在自己之下,但絕對算一個強者:“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自己能騙得了本殿下?”
陸嵐見暴露了,便也就不再裝了,大大方方的說:“我確實是在這借住,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俗話說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既然在你的宅內(nèi),現(xiàn)在又落在了你的手里,我有必要說謊嗎?”
此時老者聽到動靜也匆匆趕來了,見陸嵐在歐陽墨翰的刀下,急忙跪下說:“殿下,蘭兒姑娘是臣留在府上的,臣聽她說是從沒央林來的,想著可能對殿下有用,便自作主張留了下來,請殿下降罪?!?/p>
歐陽墨翰冷冷的盯著陸嵐看得許久,才放下刀,冷冷的開口道:“你說的話,我們憑什么相信?”
陸嵐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雙牙嗜血刀說:“就憑這對雙牙噬血刀!”
看到雙牙嗜血刀,歐陽墨翰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激動地說:“”上古神器,雙牙嗜血刀,你怎會有此刀?”
陸嵐從歐陽墨翰的眼神里讀出了貪婪,幽幽的說道:“刷牙嗜血刀是我祖?zhèn)鞯?,傳女不傳男。且只有在我的手上,才能發(fā)揮它的作用。如果在其他人的手上,則無異于是破銅爛鐵?!?/p>
“蘭兒姑娘能否讓我們看看它的威力?”老者知道自家殿下的心思便替他說。
陸嵐看向歐陽墨翰,問道:“你確定想看它的威力?此刀一出必定噬血?!彪m然歐陽墨翰之前威脅她,但她可不愿意讓這么一個賞心悅目的人就這樣死去。
“殿下,臣愿意一試!”一位暗衛(wèi)突然跪倒在歐陽墨翰的面前,“請殿下給臣這一將功贖罪的機會?!?/p>
蘇陶,陸嵐一眼便認出了他便是那五個留下的人之一,又聽到將功贖罪這四個字便更加確定他的身份。那么眼前的男人便是歐陽墨翰,陸嵐的眼底一抹殺意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