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怎么了?”蘅蕪看著害羞的妻子忍不逗弄她:“我看家里只有兩人甚是冷清,不如生個孩子吧?!?br>
“相公,我……我還未來月事,我們還未圓房?!碧邑蚕肫鸾趟f這話的星辰,就忍不住想揍他,還說什么是天帝吩咐的。這話說的像個小媳婦兒似的,完全不符合她的風(fēng)格。
蘅蕪看著她一臉咬牙切齒要吃人似的模樣道:“原來娘子這樣想跟為夫行周公之禮啊。那待娘子月事來之后,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p>
“不是的……”桃夭被這厚顏無恥的話羞得滿臉通紅?!澳镒硬槐亟忉屃?,我都知道了?!鞭渴徱荒槈男?,看著桃夭。
“你再瞎說我可要生氣了?!碧邑矚夤墓牡恼f。
“好了,快來睡吧。明天還得趕早呢?!鞭渴徱娺@小貓兒要生氣了,識趣的停止了話題,若是將她給氣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兩人一夜相擁而眠。
第二日清晨,蘅蕪早早的醒了過來,看著眼前依舊睡的迷迷糊糊的桃夭,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與想象中一樣綿軟,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捏住桃夭的鼻子。睡夢中的桃夭就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小嘴張開大口的呼氣,臉上憋的通紅,睜開眼睛便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俊臉。
蘅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桃夭緊緊的抓住被子:“你……你干什么!”
“你說我在干什么呢,還是說,你希望我干點什么?”蘅蕪慢慢的貼近她,她只能慢慢的往床里邊挪動,靠到墻邊無處可逃。可蘅蕪還沒有停止,桃夭緊張的閉上了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等了好久,沒有想象中溫軟的感覺,睜開眼睛,蘅蕪正慢條斯理的穿著衣裳。
“你在戲弄我?”意識到被耍了的桃夭氣鼓鼓地瞪著他。蘅蕪笑著把衣服遞給她:“你在期待什么?”
“并未有,你多慮了?!碧邑步舆^衣衫,暗中用力將他往前拉,蘅蕪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倒在了她的身上,桃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又飛快的跑開,露出勝利的微笑。蘅蕪感受到臉上溫?zé)崛彳浀挠|覺,心里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兩人迎著朝陽下山去,此時正是每月最熱鬧的時節(jié),集市上各種小販叫賣著自己的東西。桃夭一臉好奇的看著四處新鮮的玩意兒。
“我想吃那個!”桃夭指著遠處的一串冰糖葫蘆,山楂果自上而下依次排列著,一個個小巧玲瓏,外面包裹透明的糖漿,甚是可愛。桃夭對它愛不釋手。咬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桃夭閉上了眼睛,全心全意的去體會她從未嘗過的美味。
“妖妖,好吃嗎?”蘅蕪看著她一臉享受,忍不住捏她的臉。
“好吃,好吃。就是要是不放籽兒就更好了。”桃夭一邊說著一邊把里面的籽兒吐了出來。又跑到前面去搜羅美食去了。
蘅蕪失笑。他的妖妖當真是可愛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