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無聲清
我醒來,發(fā)現(xiàn)手里握著一枚戒指。
奇怪了,我一單身狗,男朋友都沒有,更別提結(jié)婚對象了。要買金器也是買項鏈手鐲呀!何況我也不記得我有去過金器店。從天而降戒指是給我去求婚的么?
這到底是誰的戒指?從哪里來的戒指?難道是我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夢我不記得了,有位帥哥在夢里和我求婚了?可是夢里的事哪能當真,夢里的東西怎么會留在現(xiàn)實生活里?
劇里面能留下的都是類似圣物寶貝的東西,若是夢到佛祖菩薩啥的給了我好東西,也只可能是經(jīng)書之類的吧?如果是神仙留下的,最浪漫的也就三生石之類的了吧!
我瞅瞅這枚戒指的工藝,跟朋友結(jié)婚戴手上的婚戒一樣樣的,沒啥差別嘛!如果這枚戒指是圣物,它的做工也太現(xiàn)代化了!它會不會是未來的科技新貴,跟某個暗口一對就可以打開某個時空或世界的那種?說不定未來世界的鑰匙就是鉆戒呢!
所以我現(xiàn)在是從未來穿越過來了,還是我現(xiàn)在才是在夢里,根本就沒醒?
話說這么干瞪眼也不是回事,套在手上研究一下也沒關(guān)系吧,暫時沒人求婚,我先給自己求婚過過癮。
咦,左手中指套著都嫌大,無名指就更嫌大了。放中指有些微縫,沒那么緊貼也不是很松動。我瞅著挺好看,但這戒指就仿佛張著嘴在說“我不是你的”。
切。正當我撇著嘴研究這枚戒指時,我爸走了進來,盯著我手里的戒指說:“已經(jīng)借你一晚了,拿來吧,我還要送你媽呢!”
信息量好大!我的太陽穴生疼,腦袋好像已經(jīng)暈乎了好久。沒辦法,被鉆戒亮瞎了眼,這會才意識到。哈口氣,咦,一股酒味,我啥時候成酒鬼還喝醉了?
“看樣子你還沒酒醒。你呀,昨個拿著戒指怎么也不肯放手,邊喝邊嚎,一直念叨一個男人?!?/p>
怎么可能?!我都分手幾年了,還能念叨誰?莫不是昨個真觸景生情了,看我爸突然浪漫爆發(fā)了小宇宙?
“你要想要,趕緊找男人嫁了去!”
這是親爹么?還在刺激我,哪痛扎哪的待遇差別也太大了吧!
回想起來,好像有我爸買了一對戒指給我看的印象,為了請我做參謀還把我媽哄去別人家玩,單給我擺了一桌。嘖嘖,心機太重。我一定是受足了刺激才會一如飯桌深似海,把酒當水喝。
都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果然前世就是赤裸裸的過去式,男人的薄情領(lǐng)教了。我一臉鄙夷地看著我爸。
他突然換上了殷情的笑臉問我:“閨女,你看明天周末,挑個什么時機送好呢?”
我想了想,我爸難得浪漫,也是惦記著當年窮,也沒給我媽辦個像樣的婚禮,沒有婚紗照也沒有鉆戒,真心不容易。算了,就不跟他計較了。
“干脆今晚在家來個求婚吧!我來訂拍攝場地,周末把婚紗照給補拍了!”
“好啊!”
我看到我爸臉上的皺紋堆積在眼角也跟著一起笑了,像極了三十年前的小伙子。
晚飯一如既往由我爸親自下廚,自學(xué)燭光晚餐。而我買了束紅玫瑰,將屬于我媽的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用紅線綁在花中央。
我爸從背后拿出花束的瞬間,鉆戒迎著蠟燭閃爍。還有閃爍的是我媽眼里的淚光,三十年了這還是頭一回這么浪漫。
“再一次,嫁給我吧!”
我爸還像個羞澀的少年,眼角激動的淚水和傻氣的笑容讓我媽笑靨如花,她的笑容在那刻儼然還是一位十八歲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