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閏二月,理論上說,只要足夠不要臉,還能過第三個生日,畢竟我好像是星期六生人。
不過每年的這篇散文,照舊按公歷算。生日當讓按農(nóng)歷算,我可從來沒把自己不當村里人。
每年生日時間不同,會帶來一點點樂趣,俗話說丈二的和尚——摸不著腳趾——有些事掐頭去尾,就可見一斑——然后我們就用部分的事實去擺弄他人,或者用來麻痹自己。
這個年紀應(yīng)該思考些什么東西,或者人生需不需要去思考,我覺得,哲學對世界沒有意義,但對人有作用。
我不記得哪位哲學家大概說過,當你仰望宇宙之大,人不過滄海一粟,渺小而寧靜;當你審視自己的獨一無二,你又會洶涌澎湃。
向外看,向內(nèi)看,皆有景色
我可能得好好寫下死亡這個話題,有沒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定義——一個獨立運行的物質(zhì)集合,不再以一貫的結(jié)構(gòu)和形態(tài)運轉(zhuǎn),子集都不再受原來系統(tǒng)的約束。
我不過是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讓意志和感官去體驗人生。所以,我想,這必然是唯一的一生,數(shù)學上說,身上億萬原子,還以同樣的方式組合起來的概率,就和世上有神仙的概率相等。
那這一生要怎么度過呢,去感受唄,喜怒哀樂愁,酸甜苦辣咸,你這么一說,這不就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日子么。
怎么能這么沒出息,我們應(yīng)該積極尋找多巴胺、內(nèi)啡肽、血清素這些讓人產(chǎn)生幸福感的東西,那就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就這么愉快又嚴謹?shù)臎Q定了。
悲欣交集——說是弘一法師最后對人生的評價,能在最后如此描述一生,我也非常向往
——也說是人們都各自有各自的疼痛,但他們沉默不語,就在大街上或喧鬧,或靜默的走著
——我不太向往,我也想沉默不語,但我要在咖啡館靜靜的看著
——就寫到這里吧,寫多了羅里吧嗦的,不像一對十七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