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早晨起來熬粥,成了最近一段時間的小習慣。喜歡“洗手做羹湯”的從容雅致的感覺。鍋里加水的時候已經放了一小勺糯米,火開大,看米粒逐漸在水里翻滾,糯米三分熟,下一大勺金黃的小米,勺子在鍋里慢慢的攪動,看大米小米從生硬變得軟糯。調至小火,蓋上鍋蓋,開始準備小菜,咸鴨蛋煮好,蘿卜干一小碟,手工的饅頭噴香松軟,翠綠的苦瓜拌筋道的千葉豆腐絲,焯過水的香菇和黃瓜腐竹涼拌在一起,一點也不顯得突兀。鍋里聞得到米香時盛飯,黃燦燦的小米粥,因為加了糯米更顯粘稠油香。咸鴨蛋去殼去蛋清,沙綿適口的蛋黃捻一點入口,再喝一勺小米粥,確實是人間最質樸的美味。
? ? ? 一口一口的喝著粥,感覺清淡的食物撫慰著我挑剔的味蕾,米粥的清香和著新鮮蔬菜的年輕態(tài),讓人不由感覺到清晨的粥比夜晚的酒好喝。
? ? ? ? 但偶爾對酒的渴望卻到了極點,哪怕一個人,一份涼皮,一小截油香四溢的臘腸,幾粒泡在香醋里的花生米,都能讓我對酒當歌,更喜歡面前坐一個不討厭的人,無需多言,細品豪喝均可,轉眼間紅了臉頰醉了心,幾分迷蒙幾分飄,舌頭不聽使喚,卻還想表達,眼前人也可愛起來了,都想不起自己是八十還是十八。
? ? ? ? 半夢半醒,有夜晚的酒,還有清晨的粥,更愿有舉杯知己的朋友,還有熬粥的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