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常喜歡表達自己的情緒和感受。
可是大部分的時候,在別人眼里,會以為我的情緒就等同于我本人就是那樣的。
而我只是想允許自己所有情緒的流經,允許他們自由的流動,自然的變化,情緒會一時憤怒,一時悲傷,而最后又是喜悅,而我則會允許自己的情緒完整的流動。
也許是時常都會這樣做,在別人眼里,我的情緒變化莫測,陰晴不定,我的喜怒哀樂經常都會在自己臉上。而這樣的真實受到了很多人的評判,而我因因為別人對我的評判而自我懷疑,自我改造。
這樣的自我改造在我身上花了很多年的時間,從小我就是一個很任性,玩什么都很想玩的盡興到極致的孩子,那種快樂和滿足,讓我體會感受,體驗生命可以到極致的感覺。
而后來的中斷,大部分都是社會法則的制約,不允許,才開始了自我改造。
近些年的成長,當我開始意識到,我本沒有錯,我感受的一切都沒有問題,我并不需要自我改造什么,更不需要為了迎合別人而改造自己的時候,我開始允許自己所有的任性,而非妄為,那種從小沒有體驗完整的感受,當我再一次允許自己可以完整體驗的時候,我竟然被自己感動哭了。
似乎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任何人允許我的情緒這樣“任性妄為”對我流動了,而除了我自己,再無他人。
對自己情緒流動的允許,是對自我的保護,更是極致的愛自己的表現(xiàn)。
試問有多少人能時刻允許自己這樣呢。
我并不需要改造自己!
每次當我很想要表達我的成長感受的時候,一般都會給一個不評判我的人說,對我而言,我僅僅只是想要表達而已,而并不需要她的任何回應,可是嘗試了很多次,現(xiàn)實層面的確不太允許。
我們都是心理治療師,而成長階段各不相同,而當別人對我的感受,進行分析,還有提問還有加工?這種分析讓我異常的反感,而我并不需要別人對我的分析。如果我們做不到允許,也大可不必溝通。
所以,當某一個人哭的時候,不要試圖去阻止他,更不要去分析他為什么會哭?也不要去遞紙巾給他,你能做的就是慢慢去感受她,允許她哭,而允許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治療了。
如果試圖去分析:你為什么會哭?你哭的時候流鼻涕的樣子好丑,擦一擦鼻涕吧?或者在旁試圖的撫慰,安慰,對她來說都是干擾,和傷害。
而我們有多少人自以為是的做著這樣的事情呢?是為了體驗你的優(yōu)越感還是試圖緩解你內心的焦慮呢?
能允許自己多少就能允許別人多少。
允許是內心的強大,允許就是對生命的愛與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