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冰冷的心
第十五章:依然愛你
《梵高傳》的第二部分:荷蘭歲月,主要講述文森特1880年至1886年這段歲月的經(jīng)歷。
第十四章和第十五章,能夠看到文森特身上有一種狂熱偏執(zhí),只要他認定的事,就會在腦海中固化,不達目的不罷休,并且?guī)е鴳嵟那榫w,最后抱怨他人。
文森特從黑鄉(xiāng)博里納日去了布魯塞爾,他想要一個更好的畫畫環(huán)境。沒有經(jīng)濟來源的他,只能靠父母和弟弟接濟。
布魯塞爾,是一個人才的避難所。舉世聞名的馬克思,在這里避難,著書立說。文學大師雨果被流放在此,也是文學生涯成果最豐碩的時期。
還有許多世界名人,都曾在此生活過。于是,大家都篤信,布魯塞爾是一塊福地,稟賦異常的才俊來到這兒,會有一個新的開始。
文森特來到這里,同樣帶著開創(chuàng)全新人生。他開始改變,改變自己的衣著,改變尷尬的人際關系。
他買來新衣,向父母說,只有他穿最合適。通過信件,能感受到,文森特是一個自戀又自我的人。
文森特不是不求上進,而是他總會陷入自我的怪圈,沒有耐心,性格又孤僻。
每當他想重新來過,開始,總是帶著滿滿的自信,覺得自己一定能成功時,他的性格,或者說他腦海中另一個自我就跳出來搗亂,把事情搞得更糟。
他結交了一位朋友,叫拉帕德,是一位年輕的藝術家。這位朋友,倒是符合父母對他交友的規(guī)定。
拉帕德出身貴族,頭腦冷靜, 舉止優(yōu)雅,有著良好的教養(yǎng)。他在布魯塞爾有一個畫室,文森特經(jīng)常過去。兩個性格不同的人,竟然成為朋友。
文森特想要自食其力,不依靠家人。但現(xiàn)實是,他眼高手低,總是不能很好的規(guī)劃自己的生活。
他花錢大手大腳,還為自己辯解,是為了自己畫出更好的畫,而必須這樣做。
父母常常為他的揮霍而痛苦頭疼。無奈之下,提奧只有接過父母的經(jīng)濟重擔,哥哥的全部開支由他承擔。
文森特在布魯塞爾的重新生活,依然沒有延續(xù)太長時間,他盡管鼓起勇氣,去拜訪親人和老友,希望得到他們的幫助,無奈都一一遭到拒絕。為此,他深受打擊。
無論在哪,他都是不受歡迎的人,文森特的心痛苦不堪,唯有他的朋友拉帕德還能接納他。
家是文森特最渴望的地方,他要回家,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父母和家人,他正在努力的學習畫畫,讓家人認可,和家人和解。
回到埃滕的牧師公館,文森特辛苦的努力得到家人的贊賞。他開始融入家庭氛圍中,和父母兄弟姐妹一起,在樹蔭下吃三明治,雨天圍坐在客廳油燈下。
父母看到文森特的改變,長長吁了一口氣,大兒子終于走上正常的人生軌跡,他們懸著的心好像得到短暫的放松。
拉帕德來訪,更讓文森特心花怒放。他們一起畫畫,一起郊游,用筆觸畫出不同的意象。
一顆孤獨敏感的心,面對提奧的歸來,家人的偏愛,文森特又深陷痛苦之中。
此刻的他,愛上了一個人,是他的表姐凱。他希望和凱結婚,取得與家人和解,結束自己多年的孤獨。
那么凱對他是什么態(tài)度呢?顯而易見,肯定是拒接,堅決的拒接。
凱的丈夫去世,早就對凱有好感的文森特,再次在家中看到凱時,決定娶她為妻。
娶凱目的有兩個,一是為拋卻效仿基督的自我否定,獲得家人的認可。二是,父母認為,婚姻能夠鞭策他在社會上獲取一席之地。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又開始新一輪的為愛癡迷。他開始大量閱讀有關婚姻和愛情的故事,從中尋找家和家庭的圣神性。
當文森特帶著極大的熱情對凱表白時,得到的回答是:“絕不,不,永遠都無可能!”
于是,偏執(zhí)再次出現(xiàn)。文森特開始用大量的信件勸說凱,希望凱能冒險同自己結婚。
這事驚動了凱的家人,最后文森特的父母不得不出面,制止他瘋狂的行為。
但一切的阻礙和勸說都擋不住文森特對凱的追求。他想見凱,但去阿姆斯特爾的路費沒人給他。
他為此和父母吵翻,他認為他所要求的不過是能夠:“去愛,并且有人來愛——以便活著”。
他游說弟弟提奧,希望得到資助,去見凱一面。因為凱是他生存的希望,是他活下去的動力。
家中,他和父親的關系已經(jīng)到了白日化。當他的父親,一個牧師,用生平最惡毒的咒罵說自己的兒子“該死的",并命令他“搬到其他地方去”。
可以想想,文森特的行為已經(jīng)到了父母都無法容忍的地步,可見他的性格有多執(zhí)拗。
最后,提奧給他寄去路費,他飛奔凱而去,幻想著一切都如他所愿,讓他找到生活的方向和家的溫暖。
現(xiàn)實在文森特面前總是殘酷的,他期望的戲劇性的一幕沒有出現(xiàn),凱一直避而不見。
他的夢想破碎,他想到自殺,但又想到,自殺是只有不誠實的人才會做的事。于是,他認為自己最好振作起來。
這就是文森特,在痛苦中沉淪, 又在沉淪中不斷的自我安慰,給自己尋找生命的力量。
他痛定思痛,想到在這個越來越黑暗的世界里,只有弟弟提奧和表妹夫莫夫,能夠給他提供一些光亮。
于是,他在一聲不吭的情況下,帶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來到海牙的莫夫家,希望得到幫助。
莫夫沒有拒絕這個走投無路的人,他收留了他,并指導他畫畫。
但他在海牙的揮霍讓父親驚恐不已,于是,這位上帝的使者,不得不再次勸回文森特,回到埃滕,繼續(xù)他的藝術事業(yè)。
文森特回到埃滕,矛盾加劇,因為文森特拒絕參加教堂儀式,和父親再一次發(fā)生了激烈的戰(zhàn)爭。
父親這回大吼,滾出我的房子,限時半個小時??梢?,這位父親對兒子已經(jīng)絕望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文森特走了,來到海牙,拿起了調(diào)色板和油畫筆,開始了真正的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