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幾篇熱門文章掃了一眼,基本上是故事會和知音風格,不知道作者是不是還活在上個世紀資訊不發(fā)達的時代,簡書給我的第一印象有些迂腐,有些趕客。
不過有些往昔倒是隨著文字清晰了起來。
十二三歲時的自己,因為會寫幾篇豆腐塊文章,偶爾發(fā)表在校園報的邊角,暑假和鄰居家的云姐姐窩在她的房間里,一起讀著青春傷感文學“叮咚作響的風鈴,紫丁香的夢”之類的,便做起了關于文學的夢。
原來發(fā)表文章多了可以保送大學啊,不像現(xiàn)在只能在課間偷偷看課外書看小說,大學學了中文以后,我就可以盡情地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了。
資訊匱乏的年代,鎮(zhèn)中門口有一家租書店,改善伙食的錢很大一部分都貢獻給了租書店,什么瓊瑤,岑凱倫,張德芬,她們的每一本書都研讀過,有的書還看了不止一遍。
除了租書,還會在一個賣書的老頭那里固定買雜志,《少女》是每期必買。遠在上海的我的同齡人,她們還能上課外班啊,有的學跳舞,有的學鋼琴,在一個叫少年宮的地方;上海的孩子還要到崇明島學農,原來還有人沒見過無邊無際的田野;上海的孩子社會實踐都可以去機場那么神秘的地方,種下一個關于東航燕子的夢想,嘖嘖……
從來沒有刻意過,長大后的我到了上海,不是作為文字記錄者,而是成了外企格子間里的杜拉拉。學的也不是中文,而是英語。究竟是哪一刻命運開始發(fā)生了偏離呢?可能是讀《少女》的某一刻,我開始向往一個金碧輝煌,觥籌交錯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