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稿已經(jīng)寫的毫無自信,一是無事可寫,二是提不起任何興趣,總是把之前的事情翻出來寫,炒剩飯一般,難道現(xiàn)在就沒有想寫的,好像的確沒有,連拿筆寫字都好狂躁。
過于精雕細刻也無人能懂,不一定很配人胃口,大家都很忙。
在想我是不是越懶惰,被平靜的生活磨的毫無樂趣,365天都在做同樣的事情,沒有什么大成就,也沒有什么特殊事件,芝麻大的瑣碎倒是一大堆。
文字漸漸浮躁,越改還越回不去了,盡量寫的簡短一些,這可能是我唯一的固執(zhí),我只能寫短篇,并且也只讀短篇。
一篇散文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我只是覺得寫什么都要有真情實感,不要寫自己沒有感受過的景色,自己沒有體驗過的感情,最怕文勝于情,有廣告式的感傷主義調(diào)子。散文要控制。要美,但要實在,寫散文如寫家書,不可做作,不可存心是人感動,存心使人感動讀者一定反感。
我熱衷于寫字,往往是瞎忙一場,在桌前一坐就是幾個小時,初稿倒是定的快,迷的是修改,一篇散文不修改,就沒有靈魂,好文章就是反復修改而來。
我的靈魂深處來自自由,不愿被人用框架困住,所以我所寫的很難討人歡心,這世上活著都這么難了,不喜就不喜吧,自己想做的事不能做,被人牽著鼻子走,真是無可奈何。
不愛在作品里喊叫,我二十歲出頭,沒有比較成熟的思想,我也對生活感到茫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沒有可以出主意的人,所以我向來沒有依附別人的意愿,這意愿也是一個人慢慢熬出來的。
有人讀我的字,我是十分樂意的,少時也會收到讀者的來信,我會的很慢,回過去的消息都是深思熟慮,也生怕弄丟了任何一個能讀懂的字的人。
很討厭張揚,賣弄口舌是非,在寫字的這條路上,也會可惜偏離軌道,怕一不留神就變成了張揚,偶爾也是稀里糊涂。
最后想寫,生活與死亡都是要經(jīng)歷的,漸漸成熟,心心念念的都會來,不負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