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吃晚飯,我剛剛已經(jīng)做好你最愛吃的紅燒豬蹄”,陳珂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滿臉笑意得問,此時,正當夕陽西下,窗外的余暉透過玻璃灑在陳珂白靜精致的臉上,陳珂的臉被一層金色籠罩著,如同一朵白蓮花。
這要是擱我沒懷孕辭職的時候,一定是李飛打電話問我什么時候回來吃飯,那時候忙工作,他怕肚子里娃受不了高強度工作,要求我辭職,哎,到現(xiàn)在淪為了家庭主婦。在李飛還未答話之時,陳珂有點思緒飄洋。
“我說你煩不煩啊,好好待家里養(yǎng)胎就行了,一天那么多電話打過來干嘛?監(jiān)督老子在外面有沒有女人啊”,李飛眉頭緊皺,語氣非常不耐煩,眼睛確盯著麻將桌上的牌。旁邊一個化妝精致的妖嬈女人站在李飛旁邊,然而雙手確自然而然搭在李飛肩膀上,纖纖玉手時不時幫李飛捏捏肩膀。
“出牌,李飛”。王果喊到。王果,17年畢業(yè)生,因為畢業(yè)一直沒找到心儀的工作,后來被棋牌室的一幫人帶著,做上了放高利貸這塊。
李媚,對,她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妖媚誘惑。聽見王果喊李飛出牌,見李飛在接電話,也不催李飛,只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個三筒。李飛一見,忘記了電話對面的人是誰,趕緊把手機用右肩夾著,說了一聲,“胡牌”,語氣中透露出興奮又高興。
“什么,你在賭博?”陳珂震驚了。電話這頭,她隱隱約約聽見那頭有人在說,哎,李哥,你行啊,又是你胡牌,有兩把刷子,今天贏這么多,不請大家伙吃點宵夜?
李飛一臉柔情看著李媚,手搭在李媚的水密挑臀上,順手捏了一把。眼睛依舊沒離開李媚的臉和高挺的胸。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有應酬,你煩不煩啊,自己在家待著,好好養(yǎng)著身體,”李飛忙著把電話掛了。
不是說出差嘛,今天回來的啊,陳珂嘴里叨叨,她還是沒法相信李飛在賭博,盡管她已經(jīng)聽到大家的說話,以及周邊的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