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夠悲傷,就無法飛翔
可沒有夢想,何必遠(yuǎn)方
? ? ? ? ? ? ? ? ? ? ? ? ? ? ? ? ? ——《殘酷月光》

白天黑夜平分,白晝越來越長。
傍晚的斜陽,讓人想起年少舊事,濕嗒嗒的感覺,不禁掩面。
十八九歲的時候,常常想的是愛情和夢想,夾雜在其中有很多淚水,也都是幸福的淚水。以為來日方長,躊躇和不甘讓一切都自帶光環(huán),卻抵擋不了時間的腳步。
那個時候我就想,要把《殘酷月光》唱給每一個我遇到的地方,每一群我可心的人,現(xiàn)在想來還經(jīng)常會為那些思緒感動。
這個溫度是復(fù)蘇的征兆,從自然,到人心。
想起小時候,大概將近中午的樣子,我在街頭撒歡地跑,臨街不知誰家的奶奶端著洗菜盆走出門來,端著和藹的笑容緊張地喊:“慢點跑!”
我想起小學(xué)放學(xué)后,掏出攢下的一塊錢在路邊小攤上買倆炸串,老板炸好裝袋后要叮嚀一句“趁熱吃”。
我想起初中時候的每個周五,放學(xué)后去籃球場將一周剩下的體力全部耗盡,大汗淋漓地回家,媽媽從窗戶上看著我回來,打開窗戶喊著“快回來吃飯”。
我想起高中下午課后,路邊的白玉蘭剛剛開花,邊走邊思考著上節(jié)課的某個題目,竟然從來沒有仔細(xì)打量過這些花瓣。
我想起大學(xué)時候的失戀,想起臨近畢業(yè)的感傷,想起初入單位的拘謹(jǐn)和如今的慌張。
我想起的一切,好像都是幸福的模樣。
是這樣吧,一切也都將變成幸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