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井蓋,一股腐肉的味道向我襲來,直沖入我的大腦,這可能是我迄今為止聞到過最讓我惡心的味道。我忍住嘔吐,忍住令人窒息的味道。
我看到她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她的頭與肩膀平行著,一只胳膊高高的舉著,而另一只胳膊卻背過肩膀,她的腿劈出的角度一定勝過最好的芭蕾舞者,我想這一定是在她下墜的過程中與井壁的碰撞造成的。
她的身邊不知從來冒出來的很多老鼠在啃食,這讓我想起兒時看到的螞蟻圍著食物的樣子。她的膚色已經(jīng)變成了清灰色,再也不是以前的那般雪白了。眼睛還在睜著,死死的瞪著井口,似乎至死也不相信。
突然她的嘴蠕動了起來,我的心臟也隨著她的嘴的動作而聚然跳動,我想要立刻逃走,但我的理性告訴我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樣。一只粗黑的尾巴從她的嘴里漏了出來,接著她的嘴大張了起來,一只黑色的大老鼠從她的嘴巴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