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自負)
這兩年,公司的業(yè)務斷崖式減少,已經裁減不少人。
2024年9月1日,下午四點四十分,茆總給阿燈打電話,說:我大概半個小時到你們駐點,發(fā)個定位過來。
阿燈有些蒙圈,心想:今天是星期天,不上班呀,一個省區(qū)經理怎么給我打電話了,不應該是我的直接領導么。
阿燈立馬給主任(sun ya jun)發(fā)信息:茆總要來我們服務站,你知道嗎?
很快他發(fā)來信息:不知道,把房間整理一下。
阿燈哪有那個時間整理呢,根本就沒有整理。
阿燈在三年前見過茆總一次,現在具體長什么模樣,阿燈早就沒什么印象。
阿燈在“權記”酒店門口等著,不時的看來往的行人,心中有些忐忑。
見到他該怎么打招呼,該說些什么,完全沒有思路。
大概到了五點二十分,茆總打開車窗,主動向阿燈招手。
阿燈聽到了茆總的聲音,猛然從石墩上起來,也向他打招呼。
阿燈根本就沒有想到,茆總會駕自己的車過來,因為上次來他都是坐火車或者動車過來的。
他叫阿燈上車,說:今天剛好送一個朋友到這邊來,順便來看看你們,停車后,我們去吃個晚飯。
阿燈說:“好的?!?/p>
剛下車,茆總說:“那兩盒月餅是給你的,帶上?!?/p>
阿燈的心里還是有些喜悅的,下意識的就拿過來,說著謝謝。
阿燈在前面帶路,并詳細的介紹住址,很快,兩人就到了服務站。
阿燈并沒有說話,默默的跟在身邊,茆總看了幾個房間后,也沒有說什么指導性話。
最后說了一句:“走吧,我請你吃飯,對了,你會燒飯嗎??!?/p>
“我會呀,我生活在農村,什么都會的,平時下班回來,如果比較早,我自己燒飯。”阿燈高興的說。
兩人邊走邊說。
茆總:“你不自己燒飯的時候,在外面吃什么呢?”
阿燈:“吃蓋澆飯,黃燜雞米飯,雞腿飯,炒粉之類的?!?/p>
茆總:“那今天晚上我們去炒幾個菜吧,你知道哪里有嗎?”
阿燈尷尬,撓撓頭,說不上來,阿燈這些年就沒有在附近吃“炒菜”的飯。
阿燈:“有是有,我沒有進去吃過?!?/p>
茆總:“就去邊上這一家吧?!?/p>
阿燈喜歡吃魚,點的第一個菜就是魚,阿燈叫不上名字。
三條小魚加在一起,絕對沒有一斤,45元。茆總點了一個絲瓜炒雞蛋還有一個茭白炒肉絲。
男老板說:“要放辣椒么?”
茆總說:“不要放?!?/p>
其實阿燈想說微辣,覺得魚不放辣椒對于阿燈來說就失去了靈魂。
很快菜就上齊全,茆總問阿燈:要喝什么飲料。
阿燈抬頭看了一下,違心的點了“可樂”。
這家飯店的菜還沒有阿燈燒得好吃,反正不合胃口。
茆總只吃了一小碗飯。
全程吃飯都沒有聊工作的話題,只是閑話。
不是同一個圈子,不是一個級別的人,也只能聊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了,阿燈全程吃飯都顯得拘謹。
在吃飯期間,茆總聊他的小學同學,他們的關系一直非常好,讓阿燈意外的是,他小學畢業(yè)就回家務農。
聊他的孩子、聊“開學熱”等等平平常常的事情。
阿燈很少說話,聽著就好。
吃完飯時,大概七點鐘,阿燈送茆總到他停車的地方。
茆總說:
“我進公司二十多年了,對于這個部門我是有深厚的感情的,我也希望他好。”
“看著他發(fā)展到頂峰,然后很快的衰弱,大環(huán)境如此,沒有辦法的事?!?/p>
“我明年或者后年就掉到其他地方,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我今天說的話,不要和其他人講?!?/p>
阿燈微笑著說:“茆總,我肯定不會和其他人說的,再見,慢點開車?!?/p>
(2024年9月2日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