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姆的理想國――《月亮與六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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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來自Kan R.Gao的《Born a stranger》


如果理想與生活格格不入,用孤注一擲的熱情創(chuàng)造自己的奇跡。――題記

一個是家庭美滿生活幸福的倫敦證券經(jīng)紀人,一個是生前寂寞死后蜚聲海外的天才畫家,這兩種身份看似截然不同,卻是主人公查理斯.斯特蘭斯科真實人生。查理斯看似木訥老實,對藝術(shù)漠不關(guān)心,對妻子時常舉辦的藝術(shù)聚會更毫無興趣,卻在某個夜晚悄然離家,奔赴巴黎成為一名潦倒畫家。

消息傳出,眾人嘩然。妻子一家更是無法相信,也無法理解查理斯拋棄美滿生活的動機――藝術(shù)與夢想。在他們眼里,為了精神拋棄物質(zhì)簡直是荒誕可笑的。但查理斯毅然決地拋棄了他令人艷羨的生活,如作者所言“他身體有一種瘋狂的力量,他好像被魔鬼附身了”。

甲:他純粹地作畫,不是為了生活而繪畫,而是為了繪畫而生活。他幾經(jīng)輾轉(zhuǎn)最后來到了海上小島塔希提,與當(dāng)?shù)赝林Y(jié)婚,在這最后的安逸生活里創(chuàng)造了不少經(jīng)典之作,最終在島上病逝。

毛姆以旁觀者的角度敘述著這一切,尤其著力刻畫查理斯看似粗俗實則自由奔騰的靈魂,與其妻子看似喜愛藝術(shù)實則世俗的內(nèi)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前一后的強烈反差強烈地渲染了查理斯為了追逐夢想瘋狂高昂的斗志和掙脫平庸的勇氣,查理斯這個人物身上所迸發(fā)的旺盛洶涌的生命力,深深地震撼了每一個讀者的心靈。

查理斯那種不管不顧決然離去的勇氣,那種為了信仰奮斗不息的斗志,那種聽從內(nèi)心的召喚而決堤的洶涌熱情,挾卷著一種原始而狂野的蠻荒之氣,不沾染一絲世俗的煙火,純粹干凈而又鋒利傷人,令人為之屏息,令天地為之絕倒。他沒有絲毫的繪畫功底卻近乎偏執(zhí)地完成撕毀一幅幅畫作。在千百次的重生與毀滅之間,一個全新純潔的靈魂掙脫了世俗的全部枷鎖盎然躍于紙上,躍于筆尖,靈魂的干凈自由,就是最動人的藝術(shù)。

《月亮與六便士》最打動人之處即在于此,它寫出了我們被深深掩埋的熱血與天真。它所表達出對信仰不息的追求,又何嘗不是我們年少時對遠方驕傲許下的諾言,何嘗不是深夜里跳動不息的對自由的追求?毛姆把它提煉升華,濃縮成了人人都有卻被世俗摒棄的強烈情感,引起人共鳴的同時,也喚醒了人心底對最遙遠的夢想的憧憬與追求。

在這碌碌人世里,許多人被歲月風(fēng)塵磨掉了棱角,早就對自己不抱幻想,他們自甘平庸,享受井然有序的幸福,卻從來不肯仔細傾聽內(nèi)心不息的呼喚,那是對人性對夢想的永恒追求。而毛姆卻釋放了這種人性,任筆尖自由自在地流瀉出生命的無窮力量,也賦予了讀者強大的精神力量。

可以說,毛姆寫的,是遠方,既是生命的遠方,也是人性的遠方,??蛇@遠方的盡頭最終還是歸于最深刻的人性,也就是千百年來人們對自由與信仰的追求與呼喚。這是深深埋藏于我們體內(nèi)的潛能,等待某一個契機將它喚醒,綻放生命本初的耀眼光芒。

“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生活在自己喜愛的環(huán)境里,淡泊寧靜,與世無爭,這難道就是糟蹋自己嗎?”這是毛姆在書里發(fā)出來的疑問,也是對人性的叩問。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喜愛的生活的權(quán)利,為何不放手一搏去拼去闖呢?你若不動身,又如何到達的了遠方呢?

松開你手里無謂而累贅的東西,去為了夢想拼命追逐吧,趁你還年輕,趁你還有熱血,趁你并未完全喪失勇往直前的執(zhí)著與天真。六便士與月亮即使看起來是一模一樣的,但是月亮永遠有著六便士無法比擬的不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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