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信子,這個與梅花一樣品性,好開在冬天的花,卻在一個夏天的午后讓我明白了生命。
與風信子結(jié)緣,是一個研二的冬天。
那個冬天特別寒冷,連寧波這樣的南方城市竟“明目張膽”地飄起了美麗的雪花。
天寒必須火鍋配。那天,我和cc胡吃海喝完走在燈紅酒綠的農(nóng)貿(mào)小徑暢談曾經(jīng)過往,爽笑明日輝煌。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寒風之中有對老夫妻,在那里相互依偎,守望著面前的一片綠色植物。他們的植物攤位,雖然燈光昏黃,但是勃勃生機;其他人的攤位雖然燈光閃爍,但是面如死灰??赡苁浅鲇诓蛔杂X的憐憫,也可能是出于對植物的好奇,我與cc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地端詳起了他們的“作品”。
“老板,這是什么花?個子小小的,花兒還挺香?!?/p>
“那是風信子?!毕莸哪橗嬌系窨讨痪涞拇鸢?。
“喔?!敝さ奈?,也沒有了下文。
但是自己卻真得被這顆小小的“洋蔥頭”吸引了。它的底座是一個通透的玻璃瓶,水特別清澈。水中漂浮著一顆顆雪白纖細的根須,竟也這么妖嬈?;椟S的燈光下,它的顏色讓我辨別不明,但是那種濃郁的清香卻是縈繞我的心田。因為有生命,冬天,其實并不是很冷。
“老板,多少錢?”雖然老板木訥寡言,但禁不住我對風信子的喜歡。
“單買花的話,八元。加上瓶子的話,十六元。”老板冷冷地回答,也沒有半點松口的余地。
“啊?!這么貴呀,老板我可是學生呀······”cc聽到這里,嘴角咧開,頭轉(zhuǎn)向其他花兒,不再言語。因為她知道,我要在砍價之路越走越遠了。
一番唇槍舌劍之后,老板只同意減一元,15元成交。
看著寒風中的老板,他不卑不亢,不諂媚,不奉承。出價不再啰嗦還價,不再奢望客人百般垂憐。在老板面前,自己開始時心中的悲天憫人之情便粉成了渣。
就這樣的緣分,我滿懷欣喜地抱著一顆說是會開出粉色花朵的“洋蔥頭”,開心地回了皇宮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