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出生在一個教育世家,我的父母、外祖父母都是中小學教師,外祖母是四川師范大學中文系第二屆本科畢業(yè)生,外祖父也是大學生,后因家道中落而被迫輟學,說起來,我算是張文質老師口中的“學三代”,生在學校,長在學校。
? ? ? ? 父母雖沒有上過大學,但都是中師生,也是中小學老師,粉筆、紅筆、紅墨水都是我的玩具。雖然只是四川東部的小鎮(zhèn)學校,但卻讓我能在物質貧乏、信息閉塞的年代里聞著墨香長大,自小以詩書為伴,有著精神富足的童年。還記得外祖父最愛毛澤東詩詞,小學四年級的我就學會了“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還用在了元旦活動的發(fā)言稿中。我在小學六年級時還曾在外祖母的指導下學習使用過《康熙辭典》,從扉頁大清帝國的版圖到內里字音詞義的解讀方式,留給我的是一生難忘的“震撼”!在那個沒有各種補習班的年代,我們的童年可以肆意玩耍,而我最樂此不疲的就是拿起粉筆和教鞭“上課”,和同院的小伙伴們玩最質樸的“角色扮演”。還會學著父母的批改作業(yè)的樣子,在自己的幼兒書上打勾,然后寫上“100分”。家里的犄角旮旯里偶爾還能翻出70年代學生的聽寫本,上面會寫著“某某人錯別字8個”。家里有一個盒子,里面放著從各地寄來的明信片等各種紀念品,那是我對“桃李滿天下”的初認知,當時只覺得有點神奇,有點好玩。也會在家人的日常交流中聽聞,樂至中學第一個北大學生是我外祖父的學生,言語里的那種驕傲,讓我覺得教師是世界上最棒的職業(yè)。
? ? ? ? 那個時候,“教師”就是我對職業(yè)的唯一感知,若干年以后,我長大了,也拿起了粉筆、教鞭,當然還有翻頁筆,正如歌中所唱,長大后我就成了你,是的,“教師”成了我的職業(yè),在參加教育行走以后,我想我可以補充,“做一個良師”成了我畢生的信念,“做生命化教育”是我終生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