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涯牧星

余秋雨的豪情讓我沉醉,他把那酒入豪腸,七分釀成月光,剩下的三分嘯成劍氣,繡口一吐就半個盛唐的李白推崇到極高的位置,李白代表了半個盛唐一點也不為過。
在他筆下將一代文化人以一種深沉的口吻寫出來,更增添了一抹亮色。只因為余秋雨在一路的文化苦旅中感受到的不僅僅是詩人的豪情萬丈,更多的卻是一種蒼老的民族悲愴,一種風干的歷史滄桑感。于是,不由自主地流露于平滑筆尖,帶給讀者的更是一種游離于歷史暇想中的愉悅。
對于愚昧的王道士,秋雨只能悲嘆,只能用魯迅對于當時民眾那種哀其不幸,努其不爭的口吻來發(fā)怒,表達的是一種對民族文化哀其不幸下場的蒼涼與悲哀之情,正如西邊如火的夕陽,那是一個民族古老的傷口在滴血。
余秋雨還在一個洞穴中站立,他說:“幾乎每個民族的傳說,都把自己的物欲乃至精神的理想都指向一個神秘的洞穴。無數(shù)修道者在洞穴中度過一生,在那里構造著人生與宇宙的平衡。

中華民族依舊是從洞穴中走來,在原始的動蕩中逐漸走向平衡與安定,沉重的華夏文明把咕嚕作響的歷史車輪抹上一層蒼老,緩緩駛向未來,它將構建現(xiàn)代文明意義上的另一個洞穴,創(chuàng)造新的歷史。”
我隨著秋雨虔誠地像個基督教徒,與他一起進行文化的苦旅,我們來到了天涯海角,獵人將一只鹿追逐到懸崖邊上,正當獵人舉起獵槍準備射擊時,小鹿回頭投給獵人一個祈求的眼神,剎那間獵人被一種神奇的力量所控制。
小鹿幻化成一個美麗的少女,與年輕的獵人結婚了…故事從動人心弦到一個圓滿的結局,這便是有名的充滿浪漫色彩的鹿回頭的故事。那座懸崖也被命名為天涯海角,海浪在晚風中拍打著礁石,演繹著動人的傳說。
作為一個文化人,余秋雨不僅將自己真真正正地融入到文化當中,而且挖掘了其更深層次的內涵。
“武陵不是天國,但在陵的痛苦中,我會想起天國,但在這里,我只會遺忘。忘記了我自己,忘記了身家,忘記了天國,這里的幸福取消了我思索的權利。”

世外桃源只能存在于人們的思維當中,一旦從思維中到了真實的現(xiàn)實當中,且當我們真真正正地置身于其中時,我們忘記了自己,忘記了天國,思索的權利被取消了。
于是,人總是在不斷地追求自己的最高理想,即使永遠也無法達到,但總在慢慢地靠近,一步步地接近。
等到文化苦旅終于走完的時候,我終于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并非所有人都能真正理解秋雨筆下的那種深沉,那種滄桑,一種流失的無奈,失落的痛苦,是一種文化意義上的流失與失落。只有作為一個有責任感的文化人才能真正體會得到的,并且把它真正地融入到文字當中。
也許某一天的某個人在偶然當中發(fā)現(xiàn)了這一本樸實的文字,也能隨同它進行一次深刻的文化苦旅,這樣,我們的隊伍也會一天天會壯大起來,也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能感受得到秋雨的豪情與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