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離開自己熟悉的地方去到另一個全新的地方的時候,見到的人,見到的景,全是新鮮陌生的,這種新鮮的陌生感會給你一種重生的亢奮。
所謂的陌生人陌生景,都只是暫時的。因此對于陌生的恐懼或是亢奮也都是短暫的,當你逐漸融入到了這個新的世界之中后,你會發(fā)現(xiàn)一切都回到了你所熟悉的環(huán)境里,望著周邊的人,看著周邊的樹木房屋,你會錯覺地以為你與他們相處了一輩子,并且以為會永遠這樣相處下去,直到有一天離別悄然來到。
很快,你的記憶里填滿了故事,初始階段接觸到的可能是從別人口中得來的與你無關的故事,但是每一天你都在書寫著自己,日子久了,你便也從了別人口中的故事。
我喜歡旅途上的泛泛之交,我愛我們可以不問名姓不問彼此生活只是閑聊旅途上的風景人事。正因為如此,我拒絕與那些一開始就追著問你名姓的人交談。
我認為愛旅行的人都有著一股俠客之氣,他們不會吝嗇對陌生人施予自己的良善,不會計較太多的個人得失,會把旅途上的磕磕碰碰當做一次血汗淋漓的大笑寫進自己的史冊。
我受惠于人,也施惠于人。我大受于人,小施于人(大受,因為我得到了幫助;小施,因為我并沒有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