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當(dāng)女性委托人的律師,她一在法庭上陳述,我就跟著掉眼淚,哎呀我的媽呀,哭的口罩里兜著水。
但是每當(dāng)是男性委托人的律師,對方的女性無論怎么說,怎么哭,我都哭不出來。
我不禁哭不出來,我甚至都納悶,我為啥哭不出來,哭不出來吧,還腦子轉(zhuǎn)悠的挺快,想怎么讓自己的委托人反駁對方。
我就想了,難道我的靈魂真的是可以收買的嗎?同樣的事,為啥給錢讓我站她這邊的,我就能感同身受,我不站她這邊的,我竟然無動于衷?
我又想了想,錢是賣不了我的靈魂的,一定是職業(yè)道德約束了我,嗯,肯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