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

曾經(jīng)有一個人跟我說:“如果你是個好脾氣的人,那么就不要吝嗇你的好脾氣,如果你只是好脾氣多于壞脾氣一點點的人,那么就先擺出你已拿捏好的壞脾氣。否則好脾氣用完了,你剩下的就只有矯情。被欺負(fù)了,還不知其所以然來?!?/p>
? 這個人還問過我,“在朋友與我之間你選擇誰”,當(dāng)然是他,因為他是我的人生導(dǎo)師加未來的另一半,為何不選他,我需要你對我好,我還需要你的人生增值卡。
? 我走在自修室外的走道上,彎彎的廊道里,靜靜的,唯有我們這群嘈雜的人走著,透過白色墻上的窗戶,我可以望見那些埋入書本的人和隱約拎著水果袋的我,差別多大呀!默默的,我弓著背走過,不自信的流露,也深怕打擾了他們,但還是沒繞過心里的魔障,站在高高的層層樓梯通向的大門的下面,潔白的樓層頂上有著三個大字“圖書館”。開學(xué)至今時也有三個月了,學(xué)校那里沒去竄過,可是就這兒,我一直沒來。
? 進(jìn)入集體生活,什么都要一個整體,如果四缺三,那就去不成也不知道如何去做。在高考洗禮下的我們,不知是疲與學(xué)習(xí),還是不想學(xué)了,反正我是前者,我會放縱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一旦虛過頭后,我就會很迷茫,就如同這時,展望著別人,明明我可以做的。
? “程艾,你干什么呢!快點啦。”韓懷寧回喊著,手里拿著蛋糕。
? “哦,”我快步追上了她,商量著如何為劉筱晴慶祝生日,是呀,在同一個寢室的人,一年有四天是過生日的日子,有看著吹三次蠟燭唱生日歌送禮物的步驟,我不喜歡也喜歡這樣的日子,畢竟誰的生日不希望可以得到別人的祝福呢!
? 黑夜降臨了,窗外的寒風(fēng)吹過,熄滅了蠟燭,惹得我們哄堂一笑,我抹了一指尖的奶油往劉筱晴額頭上沾,笑著說“哈哈,吳晴晴今年的生日愿望怕是要被風(fēng)給許走了,哈哈?!?/p>
? 吳晴晴也往臉上報仇的抹了一把,說“沒了就沒了,不稀罕,誰說過生日的一定要許愿呢?大家在一起happy,不就夠了嗎,小傻逼。學(xué)著點大哥的風(fēng)度?!?/p>
? “哦,是的,大哥。我們是吃蛋糕呢!還是打糕仗呢?”
? “你說呢?當(dāng)然是吃了,”韓淮寧已是在切著蛋糕了,搶答了。
? 第一塊無疑是壽星的,可是吃著吃著就是皮起來了。滾到床上,打著明天是周六不早起的話頭,又開始了一次夜聊,聊的漫無天際,有時聊些大道理小道理,有時互灌些毒雞湯。第二天睡到大中午的。
睡著上鋪,早早的睜開了眼睛,在睡夢中醒來。打著暖氣的房間里沒有寒冷的氣息,只有悶沉沉的,黃窗簾阻擋了外面的視線,空調(diào)聲掩蓋了幾絲自然的聲音,在這么小的房間從早待到黑,拿著手機(jī)去了解外面,每天不愁吃不愁穿的,這樣的我好像是提前把自己送到了老養(yǎng)院來養(yǎng)老了。
? 三個月沒怎么碰過書的我很糟糕,過著坐吃等死的生活,為了尋刺激,學(xué)會了逃課,喝啤酒,還在寢室里我與吳晴晴發(fā)生了矛盾,真的是在玩生活,卻又玩不過生活。
? 在獨處的幾日里,我很慶幸有項澤陽的存在,他默默的聽著,用心的回答著,勸導(dǎo)著,直到我意識到這種生活無趣的源頭是自己。自己不去看不去體驗,只會想,有怎么會有趣呢?
? 是啊,打破沉悶的是自己,不是別人,穿上衣服,走,上圖書館,不要害怕別人說“唉,人那就是不要裝逼,看我隨便點,考得還可以,人家認(rèn)真的,考的還不行。”背著書包去學(xué)堂,一路走啊走,隨手撿棵銀杏葉做書簽,書本就是好過手機(jī)。
? 悄悄的太陽落山了,樹木更顯得凄涼,樹底下的長板凳鋪了一層的落葉,天冷了,伴客也不在了,當(dāng)我路過時,想著是否要坐下,聽聽它們的聲音?……我回頭了坐在長板凳上,并沒把落葉打去,就這么坐下,拿開手機(jī),摁下媽媽,話筒里家里的聲音就這么被我偷聽到了,電視機(jī)聲,狗狗的聲音,簾子飄動的聲音,還有我最熟悉的方言。長長的電話掛斷后,天更黑了,我要回去,那個暖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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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總是短暫性的振作,長久性的懶惰,這樣的我,能遇見他,真是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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