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程費時很長,旅途漫漫。
天剛破曉,我就驅(qū)車遠行,
穿越大千世界的曠野,在許多星體上留下轍痕。
去離你自己最近的地方,旅途最長;
彈奏至純的曲調(diào),需要最繁瑣的練習(xí)。
旅人要敲遍異鄉(xiāng)人的門,
才能最后來到自家的門前;
人要在異域四處漂泊,
才能最終到達最深的內(nèi)殿。
我必先放眼四方,然后才能合上雙眼說:
“原來你在這里??!”
那質(zhì)問和吶喊 “啊,在哪兒?”
融化在千條淚河里,和 “我在這兒!”
堅定回答的洪流,一同泛濫了全世界。
--泰戈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