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2020年秋季的一天上午,在向賀局長匯報工作時,劉方舟對賀局長說:“為了搞好稅務宣傳工作,建議咱們局建立一個網(wǎng)站。”
? ? ? “可以呀!以前我在國稅的時候曾經(jīng)有過,后來不知道怎么弄沒了。”
? ? ? “那我回頭研究一下?!?/p>
? ? ? 從賀局長辦公室出來以后,方舟撥通了市局系統(tǒng)黨建科科長王浩的電話。 但是據(jù)王浩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允許縣級以下的稅務機關(guān)獨立建立網(wǎng)站了,于是來向賀局長說明情況。
? ? ? “賀局,我剛才給王浩打了個電話,他說現(xiàn)在縣級以下稅務機關(guān)不允許獨立建立網(wǎng)站了,咱們能不能辦一個內(nèi)部??俊?/p>
? ? ? “多長時間一期呢?”
? ? ? “建議一個季度一期?!?/p>
? ? ? “這個你可以嘗試一下?!?/p>
? ? ? 這其實是一個很大的挑戰(zhàn),這種挑戰(zhàn)倒不在于如何編輯這個???,最大的困難在于稿件來源,還有就是如何排版和印刷。
? ? ? 2020年10月的一天上午,劉方舟來到了位于輝河西部的一家圖片社。在此之前,方舟找過兩家圖片社,都說做不了,這是唯一一家說可以做的圖片社。來之前,方舟通過電話說明了來意,圖片社說可以試一試。
? ? ? 當時,劉黎是“方舟工作室”的重要成員之一,大約一年前,她被任命為愛輝區(qū)稅務局辦稅服務廳的負責人,加入工作室以后,兩個人又有了交集。考慮到她原來是學美術(shù)的,于是方舟讓她做《愛稅文化》的美術(shù)編輯。
? ? ? 劉黎說專刊上要印上“方舟工作室”的logo,方舟覺得這個意見不錯。
? ? ? 經(jīng)過一段時間,通過排版弄出了第一期的輪廓,還為期刊制作了logo,“方舟工作室”的篆刻等等。
? ? ? “我特別喜歡你們做的這個篆刻,很有文化氣息?!?/p>
? ? ? “是嗎?你喜歡就好。”
? ? ? “除了工作室的篆刻,能不能再做一個‘愛稅文化’四個字的篆刻?在編輯的時候,每一頁的頁底輪流印上這兩個篆刻,估計效果能不錯?!?/p>
? ? ? “這樣不太好整。”
? ? ? “能做到是吧?”
? ? ? “可以做到?!?/p>
? ? ? “那就這樣辦?!?/p>
? ? ? 排版的問題解決了以后,下一步就是確定《愛稅文化》每一期的體量。
? ? ? “咱們局自己的內(nèi)部???,每一期有必要搞得那么厚嗎?”賀局長對??捏w量和頁碼提出了質(zhì)疑。
? ? ? “賀局,我之所以這樣設(shè)計,基本上模仿了《稅收文學》的樣式,一年四輯,每一輯130頁左右,這樣安排,內(nèi)容上比較充實,厚度上也比較美觀,出來后是一個比較完整的作品?!?/p>
? ? ? 經(jīng)過方舟的說服,賀局長同意了他的意見。
? ? ? “排版沒問題,但是這樣的??覀冞@里印不了,要到哈爾濱去印?!眻D片社的老板娘說。
? ? ? “那要多少錢一本呢?”
? ? ? “一本100塊錢?!?/p>
? ? ? 方舟向賀局長匯報的情況,局長說這個費用太高了,方舟也覺得是這樣。
? ? ?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方舟想起了富蘭印刷廠,在市地稅局的時候,他經(jīng)常在那里印考試卷。
? ? ? “怎么樣?在咱們這里印一本要多少錢?”
? ? ? “你們要印多少?”
? ? ? “每一期50本?!?/p>
? ? ? “一本大約35塊錢吧?!庇∷S的小伙子說。
? ? ? 這樣的費用基本上符合劉方舟的心理預期,也得到了賀學長的批準。
? ? ? 從印刷廠回來之后,方舟又撥通了圖片社的電話,向他們說明了富蘭印刷廠的印刷費用,問他們能不能專門負責排版,然后由印刷廠印刷。
? ? ? “這樣我們基本上就無錢可掙了,還有就是你對排版的要求太高了,我們做不了。”
? ? ? “可是你們不能獨立印刷呀,每一本將近70元的費用還是太高了,我們承受不起。”
? ? ? 稍微思考片刻,方舟對圖片社說,“能不能將前期的排版和有關(guān)資料移交給我們?多少費用我給你們結(jié)一下。”
? ? ? “那好吧,你給800塊錢吧?!?/p>
? ? ? 圖片社忙活了半天最后只得到800塊錢,方舟覺得有點對不住他們,但也只能在商言商。
? ? ? 經(jīng)過一番努力和波折,《愛稅文化》第一輯終于出來了,立即引起了轟動。
? ? ? 為了降低成本,2021年的第二輯是方舟安排自己人排版的,雖然成本下來了,每一本只需要30來元,但是2021年的第二期也是質(zhì)量最差的一期。
? ? ? 方舟考慮這樣不行,又聯(lián)系了幾家圖片社,其中有一家信誓旦旦地說可以排版,鼓搗了一個星期才出結(jié)果,一問費用,居然需要3000多元。
? ? ? “你們這是在開玩笑,而且是開國際玩笑!”方舟對圖片社的老板娘說。
? ? ? “我們這是按照正常價格收的。”老板娘笑容可掬,態(tài)度謙恭。
? ? ? “第一,你說的這個價格如果在北京和深圳這樣的城市還算正常,但是輝河不是一線城市?!?/p>
? ? ? “第二,你們的排版技術(shù)根本不行,整個排版過程我在旁邊始終盯著,還經(jīng)常出差錯,排版工作我至少參與了一半。”
? ? ? “第三,我當時因為著急沒問你們價格,但你們不應該預先告知一下嗎?就算賣一個土豆也要先說一下價格吧?你們滿口答應不說價格,生米煮成熟飯之后突然來一個這樣的報價,這是搞突然襲擊!”
? ? ? 聽了方舟的一番說辭之后,圖片社兩口子面面相覷。
? ? ? 過了一年多,方舟才給他們算賬,費用砍到了1500元。
? ? ? 由于疫情的原因,2021年三、四季度合編了一期,當時窩在家里出不來,也沒有那么多內(nèi)容,一年只出版了三期,這是特殊時期的特殊安排。
? ? ? 時光來到了2022年,方舟過年請岳父吃飯的時候提到了這件事,老丈人為他推薦了一個印刷廠,他曾在這個印刷廠印過幾本詩集,位于海蘭街的市工商局旁邊的胡同里。
? ? ? 經(jīng)過一番博弈,排版和印刷一條龍,排版質(zhì)量極大提高,有比較強的審美視覺沖擊力。
? ? 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虐婧陀∷⒌膯栴}算是徹底解決了,但是稿件的來源越來越困難。
? ? ? 如果是站在全系統(tǒng)的角度編這個專刊,對劉方舟來說是很輕松的一件事情。但是愛輝區(qū)稅務局只有150人左右,有撰稿能力的大約20人,這個比例不低,但是主動交稿的并不多。
? ? ? 為了保證專刊的體量,每一期劉方舟個人的稿件都要占1/5以上。
? ? ? “賀局長,為保證稿件來源,我建議咱們建立一個特約撰稿人制度?!?/p>
? ? ? “可以,你拉一個名單出來?!?/p>
? ? ? 方舟拉了一個18人的名單,領(lǐng)著大家開了個會。
? ? ? 后來,為了有固定的稿件來源,方舟又策劃組織了不少主題征文活動,盡管如此,稿件的來源問題始終是辦這個??淖钪饕拿堋1M管如此,《愛稅文化》還是聲名鵲起,這也是“方舟工作室”成立以后最主要的成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