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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留住我吧
? ? ? 在一個細雨紛飛,芳菲初顯的四月,我像一只受傷回歸的候鳥,住進了故鄉(xiāng)小鎮(zhèn)的衛(wèi)生院。望著空曠的走廓和房間,忽然有一種執(zhí)筆的欲望。

? ? ? ? 有一首歌《看見你的聲音》,看見屏幕上她關心的問候,我仿佛看見了一種聲音。在網絡發(fā)達的年代,無數不曾謀面的人,紛紛加上了好友,當然不缺乏帶有某種動機的人。所以我從來不主動去加別人,就怕誤會,況且也不知道說些啥?
? ? ? ? 我和她的相遇,是在《筒書》的一個文學群里。我沒有上過大學,也沒有從事過相關的文學工作。平常只是寫一些對聯和詩,在群里基本上是胡言亂語的。她在群里也是亂七八糟的。兩個不同年代的人就這樣成了忘年之交的好友。天馬行空的調侃,便成了兩個不太正常的人的聊天。她很坦誠,知無不言,對陌生的我從不設防,學習工作,家人感情,甚至相處的對象,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這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就差沒有把銀行卡的密碼告訴我。當然,我們聊得十分開心,不用見面沒有心理壓力的聊天是無拘無束的,說啥都行,反正對方不會生氣。

? ? ? ? 雖然有代溝,雖然我這個年代的青春是青澀她的青春是怒放,也不能妨礙我們聊天,聊到了新的境界。無論飄到哪個城市,總有一個聲音陪伴著我,在城市寂寞的夜空中。相識三年以來(她說的我忘了),無數的人從我們的身邊走過,無數事在我們的身邊發(fā)生,無從去阻止,也無力去改變什么?能抓住的就好生珍惜,留不住的讓它一切隨風。躺在醫(yī)院的床上,這幾天打的點滴和病毒入侵的神經痛,使我的睡眠質量很糟糕。不過,她既然寫了一篇關于我的文章,禮尚往來,即使再糟糕,我也應該寫一篇關于她的文章。順便送上最真摯的祝愿:開心每一天。這才對得起我給她起的綽號——開心鬼。
? ? ? ? 文章的最后不知寫什么好?在時光飛快流逝的長河中,有什么是永恒的呢?我希望也相信這一份真摯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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