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帥帥在電話這邊痛哭失聲,高涵涵在電話那邊心急如焚。“哥,你這是干什么呀?你哭的讓我心慌!你的事情我大概也聽出點眉目,我明天就回北京,也許我真的能幫幫你!”
吳帥帥是借酒澆愁愁更愁,由于酒的麻醉作用,他哭著哭著居然睡著了,高涵涵最后一句她明天就回北京,吳帥帥根本就沒聽到。
吳帥帥給高涵涵打過電話的第三天早上,他剛到公司,正在開門,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吃驚地扭頭一看,?。∈歉吆?!
“你怎么回來了?”吳帥帥對高涵涵突然出現(xiàn)有點驚訝。
“怎么,不歡迎?”高涵涵調皮地對吳帥帥眨眨眼。
“不是那意思,你這回來的太突然,一時有點轉不過彎,趕快進屋吧!”吳帥帥一邊撓撓頭訕笑著,一邊打開門。
“隨便坐吧,還是你走之前的樣子,沒什么變化?!眳菐泿涀哌M屋里,一邊讓高涵涵找地方坐,一邊收拾屋里凌亂的物品。
高涵涵隨便找了椅子做了下來。
“看來前天晚上我給你說的話,你是一點沒聽到??!”高涵涵表情有點沮喪。
“你給我說的什么?前天晚上喝多了,我真記不得你對我說什么了。”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高涵涵表情沮喪心情失落。
“你別生氣,前天晚上我真的喝多了,我只記得給你打了電話,具體我說的什么,你說的什么,我真的記不得了?!眳菐泿洶櫭奸_始回憶前天和高涵涵的通話內容,可是他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我給你提個醒?”高涵涵眨眼看看吳帥帥。
“你說。”吳帥帥不敢正視高涵涵。
“前天晚上你打電話,哭的很傷心,我好心慌……”高涵涵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我也不瞞了,”吳帥帥突然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看著高涵涵。
“我現(xiàn)在確實遇到了難處,就在咱們公司東邊不遠新開了一家“歐耶”廣告公司,老板是本地人,房子是自己的。
那邊老板為了把我擠走,他不惜壓低價格,所有業(yè)務價格都低于我的百分之三十,現(xiàn)在我這邊幾乎沒有什么生意,客戶大都跑他那邊了。
我去找他商量,他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明顯就是欺負外地人。
他不出房租,所以他的成本就比我少很多,所以他能拖起我可拖不起,我這一天就是什么都不干,也要付房租和工人工資的!
我這兩天正在考慮是否先解雇兩個店員,以現(xiàn)在的生意有兩個店員已經綽綽有余。店員越多,我賠的越多,那邊老板能賠起,我賠不起呀!”吳帥帥說完懊惱地坐在了椅子上,也不收拾東西了。
“哥,你前一段時間幫了我大忙,我也是知恩圖報之人。我到有個主意,說不定能幫幫你!”高涵涵眼睛盯著吳帥帥。
“什么主意?”吳帥帥眼睛發(fā)光。
“我上次給你交接的客戶,有一位是幾家娛樂城的總老板,你還記得嗎?”
“記得,但是自從我接手這家公司,他一趟也沒來過。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我和他也說不上話呀!”
“哥,別忘了,我認識他呀!他一年只來公司兩趟,最多三趟,一般都在中秋節(jié),圣誕節(jié)和春節(jié)。
他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并且家就在這附近。他在咱們這方圓十幾里開了有八家娛樂城,他每次過節(jié)來做海報或者別的宣傳材料,八家娛樂城都是統(tǒng)一的。
據說他在咱們這一帶,黑白通吃,你只要和他攀上關系,在這一帶做生意,沒有人敢欺負你的?!备吆赖倪€真不少。
“問題是,他那么社會的一個人,會理咱們這平頭小老百姓嗎?”吳帥帥底氣不足。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我在中間和你們牽個線,你們認識認識。就是沒有這檔事,你認識他也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你說是不是?”高涵涵眼睛柔和地看著高帥帥。
“說的也是,關鍵是他會給你一個小丫頭面子嗎?”吳帥帥心有疑慮。
“應該會給,因為我曾經幫過他的忙,同時他也比較欣賞我的設計水平?!?/p>
“哦,怎么說?你幫過他?”吳帥帥好奇地看著高涵涵。
“有一次,他來店里做海報,我記得當時老板出去辦事了,店里就我們幾個打工的。
他來到后就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看我設計海報,中途他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結果把一個黑色的小皮包落在了我旁邊的椅子上。
他離開后,正巧又一個要設計燈箱的男同志一屁股坐在了他坐過的椅子上,我當時也沒注意那椅子上的黑皮包。
半個小時后,他慌慌張張地跑進店里,說他剛才走的匆忙,有個小皮包落在店里了。我和他急忙一起觀察他剛坐過的椅子,那時那個設計燈箱的已經走了,椅子上什么也沒有!
但是他認定他就是把小皮包放在椅子上的,本來那小皮包是拿在手里的,后來他站起來掏褲兜里的一個紙條,隨手把皮包放在椅子上的!
真是奇怪了,既然他認定小皮包是放在椅子上的,現(xiàn)在小皮包沒有了,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小皮包被那個做燈箱的人趁人不注息順手拿走了!
于是他問我那個做燈箱的是哪里的,我哪知道是哪里的,我只管按照客戶的要求設計圖紙,根本就不知道客戶是哪里人,唯一知道的是燈箱的內容是“家常手撕面館”。
他又問我記不記得那人長什么樣,這個我倒是有點印象。
于是那娛樂城城老板打了一個電話,看樣子是給他的手下打的電話,一會兒功夫老板接到四五個電話,那老板就讓我跟著他去指認那個拿他包包的人。
走在路上,他告訴我,那個包包里有別人給他寫的一百多萬的欠條,還有他的好幾張銀行卡,以及身份證?,F(xiàn)金倒是不多,也就兩千多塊錢。
他帶著我跑了四家“家常手撕面館”后,終于在第五家“家常手撕面館”找到了那個人,因為時間不長,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開始那個人還抵賴,不承認他拿了包包,后來娛樂城的老板打了一個電話,來了五六個警察,那個人才乖乖拿出包包。還好,除了錢被那個人拿出來,別的欠條和銀行卡還都在。
那天,娛樂城的老板為了感謝我為他找到包包,當時就給我一千塊錢,我死活沒要。
后來他對我說以后遇到難處需要他幫助的時候盡管給他打電話,他一定會幫助我的。
上次我那死鬼老公來找我的麻煩,我本來想找他幫忙的,可是我一想到他萬一找人把那死鬼打壞了,我的兒子就沒人照顧了,同時我也不想和這樣混世的人摻攪在一起,以免將來惹上什么麻煩。
“為什么這次你愿去找他?”吳帥帥看看高涵涵。
“因為你曾經幫助過我,我欠著你的人情呀!”高涵涵斜眼看看吳帥帥。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