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陣爭吵聲傳來,吵醒了剛剛進入睡眠的查理斯夫婦,他們聽見一個尖聲女人的咒罵聲?!斑@個懦弱的吉姆又被這個婆娘教訓(xùn)了”查理斯說,“這有什么奇怪的,一個大男人只知道洗衣做飯,難道還想反抗嗎?”查理斯夫人說,“別管了,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早點睡吧,一會就會安靜了,每天都要吵,這要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查理斯說完就不在理會他的夫人。
這一夜查理斯夫人卻沒有睡好,她終于又可以去隔壁鄰居那調(diào)侃八卦一番了,這好像成了她消遣的節(jié)目。
第二天,查理斯早早的就出門去了,查理斯夫人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靜靜地觀察者對面房間的情況,吱的一聲門開了,只見吉姆拿著一把鐵鍬開始在院子里挖坑。查理斯夫人見狀調(diào)侃道“呦!這是怎么了,被老婆體罰了嗎?”吉姆一臉憨厚的只是笑笑沒有說什么。這一天吉姆挖了一院子的坑。
晚上查理斯回來,查理斯夫人迫不及待的對他說,“你看見了嗎?吉姆在院子里挖了好多的坑,這一天著實累的夠嗆,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薄肮苣敲炊嚅e事干什么,你這個八卦的婆娘”查理斯笑著說道。
轉(zhuǎn)天,查理斯被他的夫人推醒,“你快看看,吉姆院子里的坑有都被填好了,而且昨晚也反常的沒有爭吵聲,難道他昨晚一直在填坑,而他的夫人也懶得管他嗎?”查理斯很不耐煩,其實他也很納悶,但是想想吉姆做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干活總比委屈挨罵好吧。“我得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查理斯夫人說。查理斯剛出門,查理斯夫人就迫不及待的跑去鄰居家一探究竟。
開門的是吉姆,但著實讓查理斯夫人嚇了一跳,吉姆身上沾上了許多紅的像是血一樣的顏色,“你…..在干什么,瑞斯在嗎?”查理斯夫人問道?!八辉缇统鋈チ恕彼坪跫犯静幌肱c她多說什么,查理斯夫人見狀,瞥了一眼屋內(nèi),不仔細瞅的話,滲人的紅色覆蓋了整個屋子,嚇的她什么也沒說就灰溜溜的回到自己家中。
回到家中,查理斯夫人很納悶,昨天在院子里挖坑,今天滿屋都被涂滿了像血一樣的紅色,難道…….她這一天都惴惴不安。
晚上查理斯回來了,她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沒等她的丈夫坐下,就一口氣說完了今天的所見與懷疑?!澳阏f吉姆殺了他的老婆,而且把她埋在了院子里,為了掩蓋屋內(nèi)的血跡,而把屋子涂滿了紅了”查理斯說,“我覺得是這樣的,要不他這樣他反常了,而且直到你回來,我也沒看見他的夫人”查理斯夫人說,“開什么玩笑,難道他會這么明顯讓你認為他殺了人,當著你的面做這些嗎?他難道腦子有問題?”,“好了,不要想這么多了,再說吉姆這樣的男人敢殺人,他連一直螞蟻殺死的膽子都沒有”??刹槔硭狗蛉舜_若有所思….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吉姆打開門,看見一群警察站在外面,“您好吉姆先生,有人報案說您涉嫌謀殺,請您配合一下,這是搜查令”吉姆瞅了一眼對面院子,一個女人表現(xiàn)的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正在那里注視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不用想肯定是這個婆娘報的案。一部分警察開始在院內(nèi)挖坑試圖尋找埋尸的地方,另一部分開始對屋內(nèi)進行搜查,但發(fā)現(xiàn)屋內(nèi)血一樣的紅色映入眼簾,“為什么把屋內(nèi)全部涂成紅色?”一個警員問道?!斑@個……個人喜好嗎,難道裝修自己的家也犯法?”之后這位警員就再沒有多問,開了對屋內(nèi)的勘察。
搜尋了一天,并沒有什么結(jié)果,正在這時,一個尖銳憤怒的聲音喊道“你們在我家里干什么”“抱歉女士我們警察正在辦案,懷疑男主殺了他的夫人?!币粋€警員回答道?!半y道我死了嗎?希望你們能把我家恢復(fù)原樣,要不然等著跟你們沒完”說完又瞅了一眼隔壁院內(nèi),看到一臉尷尬的查理斯夫人,沒好氣的說道,“有些人就是沒事找事,不如管好自己,也沒個孩子,拿我們找樂嗎?”查理斯夫人見狀,灰溜溜的跑回了屋內(nèi)。
“吉姆,回頭我再收拾你,你看你把家里弄成了什么樣”一聲重重的摔門聲后傳來的聲音。依舊一臉憨厚的吉姆目送了警察的離去,吐了口氣,“這回可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