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做操回來,剛換上家居服,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快八點了,能是誰呢?
老姜打開門,原來是外甥女小霞兩口子來了,外甥女婿手里拎著一個大西瓜,還拎著一袋大李子。
她倆聽以前的鄰居說榛柴蘑出來了,正好家里這兩天沒什么活了,開著車從齊齊哈爾來采蘑菇。
凌晨三點多,她們兩個人就開車走了,采蘑菇要起早,而且采蘑菇的地點離我家有三十多公里的路。
她們兩個人走了之后,我和老姜又睡了一覺,到六點多起床。
今天下午兩點我要參加社區(qū)黨 員活動,加上昨天陪外孫很累,我就不去看外孫了。而老姜這個老“賤種”,吃完早飯后,挑了二十多個大李子,拿了三穗玉米,給外孫送去了。
我吃完早飯,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老姜沒在家。難道外孫跟他姥爺玩上了?我把早上泡的夏季衣服洗了出來,老姜還是沒回來。
九點多,他姥爺來電話,說和外孫走到重點高中的位置了,外孫在吃李子,要來家里找我,還要在姥姥家吃飯。讓我把家里對外孫安全有隱患的東西收一下。
他姥爺退休前不愧是做安全工作的,安全第一牢記在心。
我把茶幾上的水果刀,電視柜旁邊的熱水壺都收了起來。
九點半多,祖孫倆到家了。外孫一進門就問我:姥姥,我穿什么拖鞋呀?
我說:家里沒有小孩拖鞋,你就穿著自己的鞋子吧!
他開始滿屋溜達,一會兒問這個是什么?那個是什么?把兩個牙簽盒里的牙簽拿了出來一些。

我給他奶奶打電話,告訴她:孫兒要在我家吃飯,如果他能在我這里睡午覺,就讓他在這里睡。
他奶奶說:行。他還沒在外面睡過覺呢,要是能在你那里睡就更好了。
我掛斷電話后,去平臺上給他摘悠悠(龍葵)果,他站在窗戶那里看到樓下的挖掘機,就張羅著下樓去看。
我讓他姥爺準備午飯,西紅柿炒雞蛋、干豆腐炒尖椒,這兩個菜是外孫最愛吃的。
我領外孫看了樓下的挖掘機,還有前面小區(qū)里的推土機。

我又領他到紫金家園小區(qū)里面玩,有幾個小女孩,兩個比他小的,其余的都是小學生。
大人的健身器材,他根本玩不了,只能去滑梯那里玩,滑梯不愛玩了,秋千不敢蕩。
我們一個樓的三單元的那位業(yè)主帶著外孫女,她讓我護著外孫,叫他自己慢慢蕩起來,外孫很高興。

十點半多,我倆回家,他姥爺切菜,我陪他看書??焓稽c時,我要去廚房炒菜,讓他和姥爺玩一會兒。
他姥爺只能打開電視機,讓他看電視。他姥爺問他:在我家好嗎?
他說:有吃的有玩的,還能看電視,太幸福了!
小孩子就這么容易滿足。哈哈。
他來的時候也沒拿罩衣,吃飯時,我把自己一件舊衣服搭在他身上當罩衣。
考慮到外孫在這吃飯,我炒菜時放的鹽少,他姥爺去廚房拿了點雞蛋醬進屋。他問是什么?他姥爺說是醬。他要吃,他姥爺夾一點給放在他碗里的菜上,讓他連菜一起吃的。他還吃上癮了,還要,還要。他姥爺怕他吃咸了,不想讓他再吃了,他和姥爺就搶著吃醬。



后來,他姥爺把半穗玉米拿給他,他啃了一口說:苞米真甜。
他不吃米飯和菜了,就吃苞米,還看著電視,顛著小屁股高興地說:苞米甜甜,電視好看!
我和他姥爺都笑了,他說的挺“押韻”的。



十二點半了,他姥爺把電視機關上,讓他去睡覺。
我讓他先尿了一次尿,他上床把褲子和襪子都脫掉,蓋上了被子,我給他念書《十萬個為什么》。
讀了一會兒書,他又爬起來,把大熊玩偶放在自己身邊,說摟著它睡覺;可是,躺下后,又爬起來,看到了我家的座機電話,非要撥號,他姥爺給制止住。
他姥爺把他抱到南臥室,他又去開床頭燈,一亮一黑,他覺得好玩。
他姥爺把電源拔掉,他就在床上蹦,根本沒睡覺的意思。
他姥爺讓他消停一會兒,他攆姥爺:你回家吧!
他姥爺說:我應該攆你回家,這是我家。
外孫說:兩個屋呢,你去那個屋吧!
他姥爺說:我自己家,我想在哪屋就在哪屋。
一點多了,我下午還要去社區(qū)參加活動,只好給他穿衣服,讓他姥爺打車給他送回家。
他姥爺說:我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凈給自己找麻煩。
他還不想回家,可他姥爺整不了他,只能給他送回家,連帶著那只大熊玩偶。
(寫于2025年8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