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于把一件困擾已久的工作搞定得差不多了,自己甚是滿意,內心涌過一陣狂喜。正當此刻,我突然想起老公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說從來沒看過我很興奮的樣子,不知道我會為什么事情而狂喜?
我不覺陷入沉思。
下意識的,我記恨起我媽媽,記恨她對我施加的強勢教育,我一度執(zhí)著地認為,是那種壓制,導致了對原本天性的泯滅和創(chuàng)造力的摧殘,令我成為一個極度內斂,悶騷的人。
猶記得有一個場景:大約是小學二三年級的時候,班主任讓我去參加學校的朗讀比賽,當我在她辦公室里預演的時候,跟平時在班級里早讀是完全不一樣的狀態(tài),無法放松,不能打開自我。老師一遍一遍要求我放松一點,看我實在做不到,最后竟手把手教我,一遍遍只說一個“我”字,一次比一次聲音要大,要洪亮,要氣沉丹田,但我實在是做不到。
這個場景里的那種朦朧的自尊心和羞恥感,我日后經常會回憶起。
反觀我的老公,他幾乎每天都是一種,在我看來跟磕藥式的狀態(tài)。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甚是不齒他這種樂觀,覺得此人輕浮,不過現在,我倒很是羨慕,他有一顆自由奔放的赤誠之心,這與他無拘無束的成長環(huán)境不可說無關。
老公特別善于表達正面情緒,但也特別善于理解別人的負面情緒,尤其善于安撫情緒。和他在一起,我獲得了莫大的情緒價值,這是我隨著時間,越來越深刻的認知。
同樣,他也改變了我很多錯誤,或者說無用功的想法,比如,對于童年陰影、原生家庭的負面情緒。
現在的我,雖然還無法做到得意須盡歡,至少可以把很多悲觀調整成了客觀。
今天真的好冷,寫到這吧,手指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