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逢的時候,一輛開往黃昏的公交車上,我提起了這個哲學課這個小插曲。女友靠著我的肩膀,半睡半醒。或許是被這無聊的故事催眠了吧,我想。
我感受著肩膀上的輕微起伏,享受著陽光、空氣和此時所有的幸福。
“不過現(xiàn)在也挺好,有你,有我和我喜歡的?!蔽亦絿佒?。
“說不定就算遇到了神跡,你也未必感受的到吧,你那么遲鈍的?!彼┛┬ζ饋?。
“原來你沒睡著啊。”
“你那么有趣,我怎么睡得著哦?!迸炎饋恚杨^靠在窗上,望著窗外的火燒云微笑著。
“你相信神跡嗎?”
她看著窗外搖搖晃晃的黃昏美景?!澳悴挥X得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就是神跡嗎?”
“有點意思,我從沒這樣想過,不過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我瞎說的啦啦啦~”
“還挺有深度嘛。”
“那是當然啦~”女友會心一笑,順勢靠著我的肩膀。
離目的地還遠,她靠著我的肩,熟睡,我望著那片女友很喜歡的火燒云。
“神跡,我們都是被施予恩惠的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