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卿
給2035年的自己

親愛的南南
今天的你還好嗎
我一點都不好,你知道嗎?今天突如其來的疲憊感差點將我擊垮。
連璇兒都說我跟前兩天比,整個人都沒有生氣,透露著一股子疲憊和萎靡。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一股莫名其妙的疲憊感來的極其突然和悄無聲息。就像是毫無征兆爆發(fā)的瘟疫,打了個我猝不及防,毫無準(zhǔn)備。
唯一不同的是,有一個小伙伴離開了,要去北京上研究生,她走的那天特意來舞館跟我們道別,估計是踩著點來的,我們體能剛結(jié)束她就來了,她表現(xiàn)的很平靜,唯一的不同是畫了美美的妝,穿著極其飄逸的衣服,她可能覺得要走了踩著點來可以不用練體能,卻沒想到還是被素文逮著狠虐了一頓,我們在外面打打鬧鬧,嘻嘻笑笑,站在門口看著她被虐的汗流浹背,生無可戀。到最后素文換好衣服出來說:"今天杜宇就要走了,去北京了,估計以后不會常回來,以后難見面了,大家一起進(jìn)去拍個照留個念,送送杜宇。"
說不出來是什么心情,只是覺得,時間這東西確實折磨人心,有時候想想曾經(jīng)一起跳舞的朋友說走就走了,一入社會誰有能說的準(zhǔn)什么時候能再見上一面。
杜宇走的時候,抱了抱素文,眼眶紅紅的,就像快要潰堤的堤壩,一不小心就泄洪了。
突然鼻頭一酸,就這樣要走了?。?/p>
明月姐在杜宇走后不久一臉迷茫的進(jìn)來,問道:"你們誰欺負(fù)杜宇了,我看到她哭了,哭的可傷心。"
"哭了?真哭啦?"
"嗯,哭的滿傷心的,你們誰欺負(fù)她了。"
"哪有,沒人欺負(fù)她,她要去北京了,讀研,以后可能不回來跳舞了,舍不得素文老師呢。"
你知道嗎?我是個極其討厭分別的人,也是極難會對人敞開心扉的人,我或許可以跟任何人嘻嘻哈哈,說說笑笑,卻不會把所有人當(dāng)成至交,因為一旦交心便意味著給了她人傷害你的權(quán)利,而我應(yīng)該慶幸,那些我真正交心的人也都是真心對我的,這應(yīng)該是值得驕傲的吧。
可是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今天突然就像被壓抑的病毒突然爆發(fā)了一樣,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一臉的死氣沉沉,或許是我想太多吧!很想找個人能陪我聊聊天,說說話,每當(dāng)這個時候我卻不知道要不要去麻煩別人當(dāng)我的樹洞,也不確定真的找到她們的時候我是否能把想要說的話表達(dá)清楚,也不確定她們能不能懂我的意思。所以,我還是覺得不要去找她們了,來找你吧,這樣最好了不是嗎,因為知道收不到回信,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吐露自己想要表達(dá)的感情。
可我說了這么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了,只是覺得好累好疲憊,想找一個地方好好休息,不去想學(xué)習(xí),不去想生活,不去想任何的事,就這樣一直睡一直睡,睡到突然滿血復(fù)活的一天。
2035年,你是否能看到這封不知道表達(dá)了什么的信。
2018.6.22
南卿